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收！必须得收！你呀，早为顾家开枝散叶，我还等着抱个大胖小重孙呢！”

袁宝琳微笑：“宝琳会努力的。”

一旁坐着喝茶的顾长卿不由地呛了一下。

出了福寿院，二又去了姚氏那边。

顾侯爷也在。

姚氏很喜欢袁宝琳，不是因为她的出身，而是她的子，与别家的千金不一样，有淡然的一面，也有可的一面，机灵不乖张，直率无棱角，与碧水胡同的都很合得来。

“宝琳见过父亲，母亲。”

袁宝琳给二见礼。

顾长卿也给二行了一礼：“父亲……母亲。”

姚氏自打嫁侯府，顾长卿便一直以夫相称，这是他第一次唤她母亲。

姚氏怔怔地看着顾长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袁宝琳看了二一眼，拉了看顾长卿的袖子：“是不是该给父亲母亲敬茶了？”

顾长卿睫羽一颤：“是。”

下倒了茶过来，二跪在垫子上，双手奉上茶盏。

当顾长卿捧着一杯茶递到姚氏面前时，郑重而又真诚地说道：“母亲请喝茶。”

是真的叫她母亲了，不是自己耳朵坏掉了。

姚氏的心里忽然百感集，鼻尖涌上一层酸涩。

她从嫁侯府的那一天起就没奢望过什么，后来也不曾期待过什么，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心中还是涌上一难以言说的动容。

顾侯爷定定地看着她，她缓缓探出手，接过大儿子捧来的茶盏，眼眶微红地笑了笑：“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