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辣而不燥。

顾娇很喜欢。

想到什么，顾娇问她：“对了，娘，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还疼吗？”

萧珩朝上官燕看了过来，顾娇指的是她背上打了半根钉子的事。

上官燕摇摇：“早不疼了，我现在和受伤前没什么两样。”

顾娇说道：“那一会儿我们去一趟国师殿，我给你把螺钉取出来。”

上官燕想了想：“疼吗。”

顾娇道：“打麻药，不疼。”

下午，三去了一趟国师殿。

于禾前来接见三，他看见顾娇愣是没敢认，他当然已经从大师兄中得知顾娇的真实身份了，也听说顾娇恢复容貌了，但这恢复得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真的不是仙下凡吗？

顾娇弯了弯唇角：“好久不见啊，于禾小师父。”

声音也不一样啦！

顾娇扮男装时用的是少年音。

于禾震惊到无以复加，万幸的是叶青过来了。

叶青将他们带去了密室。

上官燕状态不错，各项检查结果均为正常，取椎弓根螺钉的手术也十分成功。

上官燕留在手术室观察十二个时辰，萧珩陪着她。

顾娇从密室出来，对守在门的叶青道：“带我去祭拜一下你师父。”

叶青愣住。

他张了张嘴：“你……”

顾娇的目光扫过他臂膀上的孝布：“走吧。”

叶青的喉滑动了一下，胸腔内绪翻滚，喉胀痛，忽然涌上一种落泪的冲动。

他没问顾娇是怎么猜到的，如果她没有这样聪明的脑，也不可能成为第一任暗影之主。

他将顾娇带去了紫竹林。

那里的小书房被静心整理过，除了小泥与画像被给了顾娇，其余的陈设一律没变，景音音的涂鸦也在。

就仿佛这个并未从身边消失，他依旧活在他们的生命里，只用一回，就能看见某个仙风道骨的国师站在门。

顾娇抚摸着景音音的画册：“你师父走得安详吗？”

叶青难过地说道：“听于禾说，很安详。”

他对顾娇撒谎了，他其实并未见到师父最后一面，去暗夜岛找他的不是师父，而是抱着师父手信的于禾。

顾娇低声道：“是为了轩辕麒？”

轩辕麒的生命在鬼山便已走到尽，蒲城一战，他耗空了全部心力。

他能活下来，并一天比一天好转，或许并不仅仅是紫毒创造的奇迹。

叶青哽咽点：“师父说，他对不起轩辕家，他把命赔给轩辕麒……也算是向轩辕家恕罪了……”

他也是后来才明白，师父为何让他去边关，还将紫毒给他，师父就是算准了轩辕麒的劫数，也算准了他的子，不会置轩辕麒于不顾。

一切都在师父的计划之中。

从他离开国师殿去边关的那一天起，师父就已安详地在盛都等待死亡的来临。

顾娇喃喃道：“难怪，从边关回来见到他时，他苍老了那么多。”

他为轩辕麒逆天改命，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叶青转身抹了泪，平复了一下绪，才接着对顾娇道：“师父知道你是景音音，他告诉了轩辕厉，音音小时候，轩辕大元帅总是将她偷偷抱回家，就是这个缘故。能守着暗影之主长大，是师父与轩辕大元帅最大的心愿。”

顾娇一瞬间明白了许多：轩辕厉是因为这个，才把自己的盔甲熔了送给景音音的吗？也是因为这个，才不论景音音儿时多羸弱，他也坚持让景音音习武吗？

叶青想到师父，眼泪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师父说，他没能守护好音音，但他们都希望可以守护你。”

为轩辕麒逆天改命，不仅仅是出于对轩辕家的亏欠，也是希望这世上能够有比自己更强大的来守护你。

顾娇抚了抚画册上国师亲笔题字的音音二字，抬手摁了摁自己心：“国师，我这里，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