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正统，只要打出老朱家的旗号，以这些没什么见识的土匪流寇肯定是乐得招安的，当官军怎么着也比山大王强吧。

潞王朱常淓的心思则不怎么在这二身上，说来也怪，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三月时被刘芳亮撵的到处跑的时候。

那会儿自己可算狼狈了，被几个心腹侍卫护送着出城躲藏，眼看着闯贼们雀占鸠巢，就如同自己的潞王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睡了，朱常淓第一次感觉到大丈夫不可一无权。

不是什么藩王尊荣，而是实实在在的兵权。

六月的债还的快，眼下自己兵强马壮，虽然进攻刘芳亮不顺，但刘芳亮腹背受敌，比起当初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要赌一把呢？”朱常淓在细细盘算着。

赌赢了，就如倪元璐所言，为诸藩王之首，手下兵马再上两个台阶，坐拥三秦之地，能调动的兵马，即使比起南京城的天子都丝毫不差。

赌输了？

赌输了大概就被耻笑一番吧，说我朱常淓有眼无珠，天真至极？

被笑一笑又不会少块，赌了！

“请旨南京，招降赵毅。”潞王的吸了一气，缓缓说道，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倪元璐真诚道：

“有劳倪长吏为孤走一趟去见见赵毅了，从潞王府挑几名歌姬去，告诉他五十万石粮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要惹怒了他，打个折扣还是得给一点，然后再为孤探探虚实，看这刘芳亮到底能不能打。”

“固所愿不敢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