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1644我的帝国 > 第八十五章 大木!

第八十五章 大木!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11bzw.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南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郑成功自跟随自己叔叔北上后,朱慈烺就盯上了这外来的势力,想借这东风东林党的局,摆脱掣肘。

奈何郑鸿逵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朱慈烺几番示好,这家伙不仅充耳不闻,不断借故推脱,反而还和一些南直隶的士绅们走的很近,明目张胆的参加东林党的集会,把朱慈烺气的不轻。

秦淮河案边不仅有风月场所,这里的案边遍布了高端士聚集的酒楼。

其中一座名叫东楼坊的酒楼内,觥筹错。

“圣仪兄,久昂大名了。”钱谦益一张菊花脸笑眯眯的对着郑鸿逵作揖道。

郑鸿逵顿时站起来,走到钱谦益身前托起对方手肘连道:“不敢不敢,木斋公折煞我了,郑某一介武夫,受不起受不起。”

钱谦益是明廷的内阁重臣,郑鸿逵不过是郑芝龙的弟弟,一介武夫。以往,两个的政治地位说一句天差地别也不为过,但是现在天下大,这些武夫却今时不同往了,那是连皇帝都要拉拢的对象,钱谦益客气三分也是应该的。

钱谦益闻言,半开玩笑似的板起一张老脸,不悦道:

“大木是吾之徒,圣仪兄又是大木叔父,你我二,便如兄弟一般,有何当不得,难不成圣仪兄嫌弃我这个老朽不中用不成?”他长袖善舞,说话圆滑,几句话就将郑鸿逵捧得高高的。

阁老是个文化,这讲话水平就是不一样,比自己那些海寇手下动听多了,那些杀胚子只知道喊大哥威武,大哥雄壮,尤其在大哥两个字的后面加个‘真他娘的’助词,粗俗不堪,自己这一双耳朵早听腻了。

毕竟堂堂阁老要和自己称兄道弟,换作以往,那是郑鸿逵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发生在眼前,他心里自然是倍儿爽,可见这一趟南京没白来,回去可够他吹嘘了。

心中暗爽,脸上却装作收受不起的样子,连连谦虚,又是一番寒暄,酒过三巡,倒没忘记郑芝龙的吩咐,想打探一下朝堂的况。

虽然大局势上的东西,询问一些百姓都能得知,但朝堂上的诡谲和暗流,似郑鸿逵这样的外来之就不好猜测了,但他也知道,目前朝堂上说得上话的就是阉党和东林党,作为东林党魁首的钱谦益,还有比他更适合打听的吗?

于是便道:

“木斋公,吾兄常居福建,耳目闭塞,不知朝堂有何趣事可说给我听,我也好回去和大兄叙叙南京的风物?”

钱谦益闻言嘴角挂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他极为沉得住气,双手轻击几下,屏风后几名侍翩然而至。

“朝廷内都是如老朽这样的老古板,没甚趣事,要说这南京的风物,还数秦淮河的佳呐。”

们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在钱谦益说完话后,她们各自依偎着身边的,连同身边的一些侍郎之类的物,频频朝着郑鸿逵敬酒。

郑鸿逵哪里招架得住这等阵仗,不过一会儿就越喝越放得开,酒意上来了,撅着嘴四处索吻,丑态百出,因为是私会晤,随从们没资格在这种局上参旁,郑鸿逵酩酊大醉,也无得知。

“阁老。”有呼唤钱谦益,钱谦益转过来,见是自己的党羽刘英,他指着呼呼大睡的郑鸿逵低声问道:“现待如何?”

钱谦益发出沙哑的笑声:“送他回去,路上热闹点,再塞几个,如果有个阉党或者皇上的刺客,为了不让郑将军和我们联手,半路上冲杀一下自然就更好了......。”

“那要不要真的......?”

刘英用手做刀,朝着自己颈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钱谦益吹了吹胡子:“蠢!那这酒不是白喝了?”

......

郑鸿逵去应酬,在军营中困了许久的郑成功终于找机会溜了出来,他穿着士子的打扮,准备去拜访自己的老师,钱谦益。

到了府上,才发现开门的是柳如是。

“师母......?”

看着眼前一身绿衫、打扮清婉靓丽的柳如是,郑成功有点害羞,连忙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挠了挠,道:

“老师在吗?”

柳如是见状莞尔,发出飒爽的笑声:“大木是来拜访相公的吗?他应酬去了,不如到府上稍坐一下,料想相公也就快回来了。”

郑成功透过余光瞄到了钱谦益府内的样子,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仆,觉得孤男寡独处一室不好,他有心避嫌,摆了摆手,道:“既然老师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扔死你,狗秦桧!”

话音未落,一个穿开裆裤的半大孩子忽然骂了一句,并扔了一块小小的石过来,石奔着柳如是而去。

郑成功是自幼便习武的,听到风声过来,本能正欲避开,又想到柳如是还在身后,就硬挨了一下。

虽小,但是棱角尖锐,加上扔在郑成功眉角,让他眼角了块皮,顿时血流如注。

“大木!”

柳如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惊呼一声,当意识到对方是替自己挡灾后,便连忙从台阶上俯下去观察对方的伤势,郑成功满心怒火,被身前的香风一吹,顿时忘了生气,呆呆的看着身前的佳

柳如是长得美,又正当花好年华,虽然已为多年,但丈夫是个老不中用的,反而将这个年龄段的子该有的妩媚和风韵蕴养到极致,郑成功此时是二十出的阳刚青年,顿时就被怔住了。

“大木,你还好吗?”

柳如是拿出绢帕擦了一会儿,见身下的一声不吭,低看去,才发现两竟然离得这么近了,还有郑成功俊脸上呆滞的表

骤然如此亲密,都微微失了神。

一个是英姿勃发的小郎君,一个是比花娇的美娘子。

暧昧的氛围在空中发酵。

柳如是脸微微醺红,更散发着一别样的美艳,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敛了敛裙裾似要拉开二的距离,声音颇为清冷道,:“大木,你若没事的话,师娘就不送了。”

这是送客的话,即使柳如是有心疏远,但映衬着方才热络的表现,反而更加显得话中的旋旎,就像平静的湖中被一块顽石乍起涟漪,主却用手抚纹,适得其反。

郑成功低昂着,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拱了拱手离开。

失魂落魄的走了好一阵子,走到亭边,方才想起那个扔石的顽童。

还有他嘴里的骂语。

狗秦桧?

眼角的血堪堪止住了,他见到亭边还蹲着一个乞丐,便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乞丐的兜中,就着对方诧异的眼神中问道:

“你和我说说,为什么有会在木斋公的门骂他是秦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