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作师师,年仅十岁。”顿了顿,又道,
“她和我一样,尽都陷身于青楼之中,只是眼下还未出道。”
“是她。”
听到这个名字,楚峰本来毫不在意的神色微微变化。李师师这个时候冒出来,并且还和云幻儿有了师徒关系,着实令
意外。
不过,之所以会如此,大概也有着他这只蝴蝶翅膀扇动的缘故。
“公子莫非认得师师?”
云幻儿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只是听着名字不错。”
楚峰笑了笑,并没有承认,不然,若是对方追问怎么认识的,还真不好回答。真相自是不能说出来,可是,对一个年仅十岁,还处在学艺期间的小
孩有所关注,就有些怪异了。
“说起师师的名字,还有一些特殊的趣闻呢。”云幻儿没有怀疑楚峰,反而笑着解释道,
“师师小的时候,曾被其父寄名到开宝寺中,以求得佛祖的保佑,能够长命百岁。结果,在寺中大师为其摩顶之时,突然放声大哭。那大师言其颇具灵
,这才起名叫做师师。”
“开宝寺?”楚峰瞳孔微缩,突然询问,
“是哪一位大师,法号为何?”
“啊……”云幻儿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对此感兴趣。想了想,方才有些不确定的回道,
“我并没有具体问过,不过,似乎听师师提过一句,是一位掌管寺中铁塔的老僧。而且,对方曾放言,师师命格不凡,未来有大贵之命。”
“还真是他。”
楚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昔
他曾用神识探查过开宝寺多次,自然知道,看管铁塔的正是真吴妖僧。
只是,没想到对方还与李师师有着这么一层关系。理论上讲,已经算是记名的师徒了。
至于什么命格不凡?听着就可笑,若是命运没有变化,李师师会成为什么显而易见。即便做了赵佶的
,依旧还是个青楼
子,又算得上什么大贵之命?
甚至,待得靖康之后,李师师下落不明,或颠沛流离,或吞金自戕,一个弱
子,想来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故而,对方为李师师摩顶,并且赐了师师的名字,定然有着某种目的。
“什么目的呢?”
楚峰不禁暗自沉思,耳边却再次传来云幻儿的声音,
“公子若是真的对师师感兴趣,不妨现在与我回去,今
正是授课之时。等到中午,她与李妈妈会一并到的。”
“也好。”
楚峰想了想便直接答应,既然没有答案,不妨亲眼见上一面,想来一切尽都会水落石出。
“那……那公子便随我来吧。”
云幻儿似是有些不自然,转身的霎那,眼中隐隐透出的一丝恼意。
……
云幻阁,楚峰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宅子里的家丁丫鬟们自然认得他,更是知道了他如今的大名。故而,见面之后尽都一副热
至极的模样。
反倒是鸨母林氏,不知是有着什么打算,言行之中竟不时的打量着他,妩媚的眸子里隐隐带着一丝不自然。
“有意思。”
楚峰心中微讶,略一思索,大概能够猜出几分对方的心思。想来,怕是也听到了朝堂内外的议论,对于自己有所怀疑。
这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自从云幻儿成了他的下属之后,自是没了顾忌,行事作风一改以往,完全凭借自己的心意。那些慕名而来的外客一概拒绝,更是再不接待,即便有时会参加一些聚会,那也是与同好者切磋一番琴艺而已。
这哪里是青楼花魁,怕是富贵
家的姑娘,平
生活也没这么自由,惬意。
如此,云幻阁算是彻底歇业,基本上没什么收
。作为将云幻儿养大,等着借其敛财的林氏,心中不可能不在乎。
“公子多
未来,我家幻儿实在想念得紧,每
里时常念叨不停,听得我这做妈妈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今
才好,有公子在,幻儿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断过。”
“妈妈,我哪有?”
刚进到会客厅,便听得林氏略显夸张的描述,云幻儿不禁双颊绯红,羞不可耐。
“怎么,难不成我说的有差?是谁每
里茶饭不思,弹琴都没有兴致,甚至,还在纸上一遍遍涂写着……”
“好了妈妈,公子逛街累了,有些
渴,你快去准备茶水。”
林氏说到一半,瞬间被娇羞不已的云幻儿出言打断,更是被其推搡着出了门外。
“你这丫
推个什么劲,我不将这些事
都说出来,又怎么会引得他来心疼?”此时的林氏早已换了颜色,低声责怪一句,又似是有些语重心长道,
“别怪妈妈多事,这男
啊,心思都粗糙的很,就得时常提醒着。否则,你为他做的再多,用
再
,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妈妈是过来
,这一点比你懂得多。”
“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与楚峰之间的关系自然不能说出来,云幻儿只得随
敷衍了一句,
“我还要去陪伴公子,先不和您说了。对了,茶水要前些时
刚刚买下的一品紫笋。”
代一番,云幻儿便已经转身向着门内走去,独留下林氏一个
,看着对方的背影叹惜不已,
“明明有着这么好的姿色,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天下间的男
有几个是真正靠得住的,等到你年老色衰的时候便明白了。”
“可惜我多年的心血,最终却打了水漂。这姓楚的也不知道究竟行不行,听闻和官家有些不愉快,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以他的那些神奇的能力,应该不至于失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