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务厌倦了。如今既然朝廷接受了毛家的投降,还授予他高官厚禄,则
州之
,便算是平定了。叛军投降,海晏河清,我这个平叛的水师都督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吴大
又何必挽留?”
吴柄闻言,跺脚叹道:“王都督此言差矣!
后这
州,还需王都督的大军震慑宵小,以使众豪族不会降而复叛才是啊!况且
州即便平定,中原尚有多路叛军,气焰嚣张。朝廷之所以愿意以如此丰厚的条件接受岭南豪族的投降,其实也是想着尽快安定一处是一处,好集中全部
力,讨平中原之
。王都督出身官宦世家,又是得道
仙,当知道朝廷现在的难处。还请多多体谅一二才是啊!”
王丰闻言,沉吟道:“我也知道朝廷现在很难,只是岭南这边,毛家的确未必是真心投降。
后我军一走,他们多半便会再叛!还不如趁着现在我军已经大占上风,直接将之覆灭呢!况且我军已经攻
琼州,为了彻底断绝毛家的根基,我擅自做主,遵照太祖旧例,将毛家的田宅产业尽数分给了琼州百姓。如今琼州百姓基本都已经心向朝廷,与毛家划清了界限。倘若朝廷却还是将琼州封还给毛家,琼州那些分了毛家田地的百姓岂不会被毛家反攻清算?论起来反倒是我害了这些百姓了。若真是如此,我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既要受毛家嫉恨,还要受百姓唾骂,变得里外不是
?”
吴柄闻言,惊讶地道:“琼州才收复多久,你居然就已经把毛家的田宅产业都分给百姓了?!动作真快啊!若是真的已经将田宅产业给分了,那可就的确是麻烦了。”
王丰叹道:“谁说不是呢!朝廷要接受毛家的投降,本也无可厚非,可是却为何不事先派
来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即便要接受他的投降,要封他爵位,这封地也未必一定要在琼州!这岭南之地,穷山恶水极多,何处不能安置他毛家?”
吴柄闻言,沉默了片刻,道:“此事的确有些难为都督!只是圣旨已下,如今就在我手中。我受命而来,也不能不按照圣旨,照实宣读啊!”
王丰道:“此一时,彼一时!圣旨虽下,但只要尚未宣读,公告天下,便仍可收回。如今我军大占上风,叛军翻不起什么
来。吴大
何不暂时留驻军中,先不去找毛家宣读圣旨。我们联名将
州这边的
况上报朝廷,请求朝廷重新斟酌一下对毛家的封赏。至少也要更改一下封地,以使我军多
的努力不会白费吧!吴大
,你看如何?”
吴柄闻言,沉吟了许久,这才点
道:“如此也好!只是如此拖延,毛家那边该怎么
代?”
王丰冷笑道:“何必
代?吴大
也看到了,毛家已经连琼州都给丢了,如今我军围了番禺,城池迟早必定都能夺下。毛家若是不想就此覆灭,那就只有投降一条路走。条件再苛刻些,他也只能接受。况且我的要求,也不是阻止朝廷招安他,只是换一处封地而已。毛家若连这个都不能接受,一心只想要琼州,那就说明他们居心叵测,根本不是真心投降的。恩威赏罚,本就是出自于朝廷,岂有受
要挟的道理?尤其是这
还已经被打的走投无路。”
吴柄闻言,这才点了点
,道:“王都督所言,不无道理!毛家在琼州经营千年,威望极高。如今好不容易才瓦解了琼州民心,岂有再还回去的道理?没有琼州,毛家即便受封了公爵,短时间内也难有作为。但若将琼州再封还给他,毛家很快就能恢复元气,再次拥有反叛作
的资本。为图
州长治久安,琼州府的确最好收归朝廷。至于毛家的封地么,便另外再分封一处就是了。”
当下吴柄被王丰说动,便即当场写了表文,将
州目前的形势详细
代清楚,最后提请朝廷重新审定对毛家的招安封赏。
表文写好,王丰亲自带着钦差队伍中的信使飞跃了五岭,直达荆州地界,这才将信使放下,嘱咐他尽快将表文送达,不可耽误。
送走了信使,王丰这才驾剑遁而起,返回了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