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红鼻子老从葛兰背上滑下来，有气无力地问。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咋回事，前天还身体健硕，力充沛，在野营地忙进忙出，医治了一百多个病，怎么突然就衰了？”丹妮憋着笑，故意一脸关切地问。

“我......”老无神的眸子转向捆绑异鬼的木桩，“我都看见了，真的有异鬼，守夜与野没骗我，真的有异鬼！”

“所以呢？”丹妮似乎不明所以。

“呜呜......”老博士哭了起来，“异鬼与龙无关。如果没有龙与魔法，类连瓦雷利亚钢剑都造不出，更遑论光明使者？

学城追求几百年的‘真实世界’错了，错的太离谱了。连生存都无法保证，‘真实世界’成了最虚假的狂想。”

“呵呵，”丹妮开心地笑出声来，“知道错了？那便开始赎罪吧！”

“赎罪？佩雷斯坦博士犯了什么错，他不是为你服务的学士吗？”一些不知内的守夜疑惑道。

嗯，除了伊蒙学士，其他都不知道学城谋害龙王的事，也不知道佩雷斯坦是以俘虏与罪的身份发配到长城的。

他们都与伊蒙之前一样，以为龙王遵守维斯特洛旧例，去学城找了一位辅佐自己的学士——虽然大家都看得出龙王对老博士的态度一直很奇怪，不像封君对待学士。

“老，你对他们说说。”丹妮双手抱胸，对老抬抬下，道：“今天，你将正式披上黑衣，得让你的守夜兄弟明白你因何而来，然后你才能与过去一刀两断，往的罪孽再与你无关。”

“我......”老博士茫然抬，就见周围守夜、骑士、野都眨着一对好奇眼，向他望了过来。

突然的，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也神了。

“我病了，能不能下次再说？”他可怜哀求道。

“你之前不挺理直气壮，问心无愧吗？学城之变那么大的事，瞒不过去的。就算长城再信息闭塞，早晚也会传过来。”丹妮摇道。

“唉......”老刚因为激动而变红的脸颊又惨白一片，他对着守夜方向道：“我违背宾客权利，在邀请丹妮莉丝王做客学城时，对她下毒，还——”

“哗！”众大惊，怎么也想不到瘦瘦小小、病病歪歪的老能出这么个猛料。

“七神在上，维斯特洛最近怎么了，违反宾客权利之事接连发生，今后谁还敢去别家做客？”梅利斯特爵士惊怒道。

“你疯了？！”正在一边包扎右手的史坦尼斯也猛地回过，不可置信地大叫。

“佩雷斯坦博士，你为什么那样做？学士不是发誓严守中立，不参与权利斗争的吗？”琼恩上前一步，面色难看道。

“哎，南方当真道德沦丧。”野鄙夷地看着老叫嚷。

红鼻子老木然瞥了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一众，继续说道：“除了下毒，我还安排在她居室两边埋伏强弩与杀手，在屋顶与地面准备了五百弓弩手、一百多台龙弩。

我知道巨龙与龙骑士之间有奇特联系，如果龙骑士突遭横祸，巨龙必定赶来查看、报复。如此，龙弩便能将丹妮莉丝陛下的巨龙杀。”

原本咒骂老博士的渐渐停住，一个个目瞪呆，震惊得几乎失去语言。

“学城疯了，学士疯了，旧镇海塔尔家族疯了！”鹿党一众骑士、爵士连连摇。

“我与丹妮莉丝陛下没有仇怨，那么做只为了实现‘真实世界’的理想。”接着，老又把真实世界与血龙狂舞的隐秘一脑说了出来。

全场静默，连指责他的声音都没了，现场有多少听众，就有多少只大大张开的嘴，多少对儿突的眼珠子。

全场震骇，看向老博士的眼神就像在看天外来客。

多数完全没听懂什么是真实世界，他们只知道学城牛掰，学城疯狂，学城屠了坦格利安家几十龙，学城让恐惧。

少数听明白学城理想的则心底发寒，有了自己意志的学士还值得贵族信任吗？

很明显，学城学士把神圣誓言当放。

不管龙对这个世界有害有益，学士的确发誓向铁王座效忠，发誓不参与权利斗争。

今天因为真实世界，他们敢覆灭巨龙，明天会不会为了“公平世界”，把贵族、僧侣杀净？

肥仔山姆踏前一步，鼓着脸道：“博士，学城存在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探索世间真理，以知识为信仰；第二，无私为七国百姓与贵族服务。

能掌握神秘学的很少，但谁也不能否认，魔法也是一种知识。你可以选择自己想学的知识，但不能抹除你不能掌握的学问。

就像武士选择自己的武器，有用剑，有使用铁锤，也有使用长矛与弓箭。

不可能你选择用剑，就以世界全体武士代表的身份宣布，只有用剑才是正途，更不能毁掉铁锤、长枪、弓箭，让其它武器从世界上消失。”

丹妮诧异看了眼白面包似的胖子，想不到他能有这种见识与勇气。

“山姆，你说得对，我错了，学城错了。”老子低叹息道。

“我觉得学城真实世界的理想很好，”史坦尼斯突然说道，“没有魔法、龙、神灵、异鬼的世界对类更友好。”

“这是光之王钦定的圣火之子该说的话？”丹妮嘴角抽搐。

“这与我信仰光之王并没冲突，”二鹿严肃道，“当世界再无妖魔鬼怪，拉赫洛陛下就能高居星界之上，随落升，看世间太平。”

“不对，”佩雷斯坦摇道，“你的想法与我之前，与学城众学士一样，进了一种误区。

世界诞生了我们，而非我们创造了世界。

世界就在这，就在眼前，它存在了几百万年，还将继续存在无数万年。

都盼望永夏，可四季换的规则与我们怎么想的没半点关系。

到现在，我依旧认为真实世界的理想很好，和永夏一般美好。可这是个魔幻的世界，注定要有神灵、有魔法。

如果我们类不能适应，就会被淘汰......

比如这次的长夜，异鬼明显有智慧，有文明。

我们厌恶魔法，故意否定魔法的存在，甚至让巨龙灭绝。然后，我们没有对抗魔法物种的能力，在长夜中灭亡了，异鬼取代我们，成为这片大陆上新的类。

世界依旧存在，照常运行。”

“这......”史坦尼斯愣住了。

“老，你最近觉悟与见识提高了不少啊！”丹妮古怪盯着红鼻子老博士道。

“我违背宾客权利伤害了你，我愿意披上黑袍。”老瞥了丹妮一眼，转在守夜中搜寻，叫道：“该说的都说了，谁来带领我宣读守夜誓言？”

守夜一众高层面面相觑，迟疑不决。

“陛下，能不能一刀砍死他？”东海望指挥官卡特派克面色难看地对丹妮说，“或者，让巨龙吃了他？咱们守夜虽不讲究出身，但也有不成文的规定——不收违背宾客权利之。”

老博士老脸惨白，惊惶嚷道：“什么时候有这种规定的？”

连守夜都不要他了，他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