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的血什么？”

“至亲之的怨恨之血、王族之血，是最优质的诅咒媒介。就像史坦尼斯杀蓝礼，红袍也一定使用了他的鲜血。”

“至亲......”瑟曦不停呢喃这个词。

刹那间，脑海里好似打开记忆的堤坝，无数画面如洪水般涌来。

四岁，还是五岁？

凯冯叔叔把自己放在脖子上，当小骑士的战马，嘴里“嘚嘚嘚”地带着她跑。

那时，他还有一茂密的金发，垂落肩，坐在上面热烘烘、软乎乎的。

七岁那年，兰尼斯特港一个旁系家的儿给她当侍，那小贱|年纪轻轻就敢勾引詹姆，自己用剪刀剪掉她的金发，划她的脸，父亲要抽她，也是凯冯叔叔劝阻，护住了她。

九岁时，凯冯叔叔带她和詹姆一起打猎，那是她第一次用弩箭猎。

十三岁......

“怎么？“

耳边传来男的疑惑问询，肩膀也被拍了一下，瑟曦脱离记忆的河流，回过神后，迟疑道：“一定要杀吗？把他弄晕过去不行吗？”

攸伦眸光一闪，笑道：“晕过去？夫，你真可。晕过去，难道不会再醒过来？”

“晕个十年八年，我的统治就稳定了。小时候听老妈讲过一个故事，一位公主被森林巫诅咒后，沉睡十几年才被王子唤醒。”瑟曦表认真道。

“故事都是骗的。”攸伦嘴角抽搐道。

瑟曦板着脸，摇道：“不，我发现老妈的故事最近几年都实现了，魔龙，巫，男巫，异鬼......”

“好吧，”攸伦烦躁道，“可你叔叔也不是纯洁的公主啊！没法沉睡。”

瑟曦好似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双眼放光，合掌期待道：“还有一个故事，王子被巫婆诅咒变成青蛙。要不，你把我叔叔变成狮子？”

“要么你掉他，要么咱们回铁群岛，彻底告别铁王座，然后向圣母祈祷，恶龙之母能忘记你父亲摔死雷加子之仇，善待弥赛菈与托曼。”攸伦眼神幽暗，声音低沉沙哑。

“铁王座，弥赛菈，我的儿......”顷刻间，瑟曦又红了眼眶，泪如泉涌。

......

“你叔叔死了，没法再向我效忠了。“丹妮道。

“您说什么？”

提利昂眼前一阵恍惚，好似脑门上挨了一棍子，整个都迷糊了。

“两天前的午夜，摄政王凯冯·兰尼斯特被他侄儿潜红堡刺杀，心脏穿，惨死当场。”丹妮幽幽道。

“詹姆疯了？”提利昂不可思议地叫道。

龙王古怪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老哥疯没疯我不晓得，但你一定是疯了。

先杀侄儿，再杀父亲，现在连老叔也掉了，世上再无比你更恶毒之。”

“两天前提利昂舅舅在流水花园，没杀二姥爷。”边上的弥赛菈眼眶红红，眼神却清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