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嘴角挂着讥诮的笑容，道：“别假仙了，你们当年可比我过分几十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所以我们遭了报应！杀死的生灵太多，有伤天和，母神才堕渊，繁荣的洛伊拿文明才国运消颓，一夕之间，在极盛状态下覆灭。”老哀叹。

“连‘天和’与‘国运’都出来了，你这老有点道行呀？”丹妮古怪道。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上次在葛多荷，谈论杀害对世界有贡献的蟹王的危害时，你讲的气运之道。”老道。

“可我没说国运......算了，”丹妮摆摆手，言归正传，“有什么罪孽，我一承担，你不？”

“动手的是我啊！”老皱着脸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在古老的......”

喜欢讲“来学士”、“包学士”、“杨学士”、“管学士”等《学士系列故事》的龙王卡住了。

老几万岁了，比现今最古老的国度还古老，没法骗...咳咳，没法用故事帮祂启迪智慧啊！

没奈何，龙王只能开始架空。

“在古老的异世界，有一位名叫‘黄帝’的王，她集结万众，发誓推翻‘蚩尤’大隶主的统治。

一条叫‘应龙’的巨龙赶去相助，期间应龙杀无数，可他身上无一丝罪孽。

最后黄帝更是代天封敕，一言而定神位，应龙以大功德成就祖龙之位，也即是巨龙之主神。”

最后，龙王总结道：“参加正义的战争，杀再多也有功无罪，所以，你不会遭报应，反而会有大成就。”

“这故事听着太假了，我才不信异世界有什么黄帝、蚩尤和应龙呢！”老十分睿智地摇道。

唉，这老...太明了，龙王好不容易讲了个真故事，竟没骗过祂！

“故事是真的，道理更真，你的功德之说也是从我这听来的，为何不信专家的话？”龙王正色道。

老不信应龙的故事，却很相信专家。

闻言，不由迟疑起来：也许，龙王讲了个假故事，但里面关于功德的理论却没错？

参加正义的战争，也是行正义之事，有功德很合理呀！

这样一想，老有些意动了，问：“如何分辨这是一场正义的战争呢？

上次洛伊拿大战瓦雷利亚，是因为瓦雷利亚沿洛恩河，一路侵占属于洛伊拿的领土（ps），似乎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啊！”

“此言差矣，”龙王仰天长叹道，“评判一场战争正义与否，其实非常简单，胜者为王，王者必为正义。也即是，谁赢谁正义。”

老......

“那你算不算正义？“祂道。

“当然，”龙王一脸理所当然的表，“这一路走来，我一直赢，一直赢，便一直正义。

若你肯配合，最后一场大决战也有赢无输，简直没比我更正义的了。”

老无言。

其它不提，若祂真愿意配合龙王的计划，她还真的赢定了。

那，要不要为正义而战呢？

老犹豫片刻，点道：“我愿留下...匡扶正义！只是这种正义，真有功德可拿？”

“这才对嘛，”龙王笑眯眯点，反问道，“若胜利者没功德，他能胜利？或者说，一个受到上天眷顾的功德之，他会失败？”

“这......”老瞪大绿色的眼睛，傻了。

想了好一会儿，老也没从“功德”这个圈子里绕出来，祂只能无奈感慨，自己的智慧果然不如圣灵。

呃，其实龙王在偷换概念，先不提这个世界有没有功德，假若一个身具大功德之去做不义之事，耗尽功德，也会失败。

一个没功德的做正义之事，积累功德，也能成功。

很快的，丹妮与老相互发下神圣誓言，组成同盟，共同对付羊蛋。

嗯，必须发下神圣誓言，否则事到临老要“放下屠刀，回是岸”，那她不得哭死？

这也符合冰与火之歌世界的习俗，瓦德弗雷与罗柏联盟也发过誓......唔，这个例子很不好。

篡夺者之战中，狼、鱼、鹰、鹿也有盟誓。

发过誓，成了盟友，丹妮对未来的弥林之战有了百分百的把握，心顿时轻松一大截，笑问：“除‘河中老’，你可有名字？”

“没有，这就是我的名字。”老道。

“你可以叫我‘丹妮’，我却觉得叫你‘河中老’有些怪。”丹妮道。

“‘老’、‘老翁’、‘老’都可以，你随便叫。”老道。

丹妮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笑呵呵提议道：“既然咱们已经成为盟友，那联盟中也得有主次关系。

我为主，我抗雷；你为辅，你从旁协助，对不对？”

古今中外，那个联盟没盟主的？

“嗯，所以呢？”老也认可了丹妮的说法。

“我为王，该有王之手。在国朝政治上的王之手不提，但我还有个身份，超凡界巫之王。

巫之王也该有超凡的王之手，我觉得老你挺合适。”丹妮说完，就用真诚与期待的眼神看着老。

老似乎被她的诚意打动，轻轻点道：“就凭你此时掌控的神力，也有资格称‘巫之王’，不过我们只是临时结盟......”

“你就当个临时的王之手，联盟结束，誓言完成，你随时可以挂冠而去。

在此期间，联盟里也就我们两个，你也没什么责任。”丹妮立即道。

老仔细一想，也就几个月的功夫，挂个“王之手”的名号也不算什么。

毕竟，龙王神威滔天，连蟹王都炖了，还是“反羊蛋联盟”中的主力，当她的“一之下”也没辱没祂洛恩河河神的名。

“可以。”祂说。

“很好，现在我就叫你‘丞相’了。”丹妮有些急切地说了一句，又感慨万千道：“丞相，多顺，听着多亲切啊！”

国王之手不就是丞相？

叫祂“丞相”有什么毛病？

丞相本没半点意见，欣然接受了被龙王亲切称为“丞相”的事实。

龙王看着自己丞相那小岛般巨大的身躯，自信满满：有了丞相，还要啥海怪哟！

丞相被龙王热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缩了缩脖子道：“陛下，天快亮了，我该去弥林了。”

丹妮抬往东方看去，天空黑，沉甸甸，哪有半点太阳的影子？

“哎，不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丞相你帮忙呢！”

“什么事？”丞相疑惑道。

“我想学习水魔法，不知你能否教我？”丹妮一脸期待的问。

在塞外绿先知之坟，吃下鱼梁木籽糊后，她的环带第二魂与九色漩涡主魂结合，生出环带第三、第四、第五魂——分别对应一条龙魂，一共三个因龙灵出现的半独立灵魂。

第一魂以大巫师冥想法为根基，初步窃取一丝羊蛋的火之歌；第二魂掌握绿先知冥想法，正在凝聚风之歌。

第三、第四、第五魂却一片空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