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被所有讨厌吗？”

二鹿薄薄的嘴唇紧抿，从牙龈里蹦出一段话来，“法律就是法律，与个好恶无关。

也因为法律公正无私，国家才能在法律的规范下有序运转。

七国如今的混，皆源于国法被践踏。

若要七国恢复和平，民安居乐业，就该坚守律法，重铸法规的威严与神圣。”

“你这话也不算错，若国王与贵族都守规矩，七国如今绝对是太平盛世。”

侏儒先神色复杂地点表示附和，接着又摇，叹息道：“可惜，我们一直缺乏一个强有力的......能对国王行为进行审判，却不会影响王权的执法机构。

比如你自己。

我相信，你能严格按照法律，给予任何绝对的公正。

唯独对你自己，你敢当着七神的面发誓，从未做过违法纪之事？”

“我问心无愧。”二鹿扬起下道。

侏儒摇道：“你不能，这世上能公正无私、严以待的国王很多，严以利己的......几乎只有一个，可惜她不是你。”

“她？”二鹿脑海中不自觉出现一个的身影。

似乎，她在笑，在嘲笑自己？

想到这，他瞳孔收缩，使劲咬紧牙关。

“古往今来，类万年历史，国王之数，多如恒河之沙。唯有龙王，以违背《法典》为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令法官对自己执行鞭笞之刑。

要知道，《法典》还是她编撰的呢！”侏儒敬佩道。

他当然怀疑龙王在表演，但愿意花那么大代价去表演的国王，也有且只有她一个。

这是个态度问题：《法典》面前，国王也会被审判，被惩罚。

数年过去，龙王成了世皆知的大物，她的一些事迹也流传出隶湾，被世界民知晓。

其中就有龙王“鞭己正法典”的故事。

所以，听了侏儒的话，二鹿沉默了，琼恩若有所思，周围的贵族与骑士也神震肃。

一阵沉默中，胸印有一颗“洋葱”瘦弱骑士踏前一步，朗声道：“众所周知，史坦尼斯陛下是个正直到刻板的，他不会故意犯一次错，然后用鞭打自己标榜自己的行。”

“洋葱......”侏儒瞥了瘦弱褐发骑士胸一眼，又特意打量他的左手——戴着厚厚的皮手套。

“洋葱骑士戴佛斯？”

“国王之手戴佛斯！”洋葱骑士强调道。

接着，又笑问：“爵士，不知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侏儒眸中闪过一道光，反问：“你觉得呢？”

“听说你曾向龙王宣誓效忠，现在又担任伊耿六世的...顾问？

龙王发过誓不挑起七国内斗，可你又帮她侄儿来维斯特洛争夺铁王座......”

戴佛斯笑呵呵，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要么你背誓，你的行为违背封君的誓言。

背誓之有何资格评价伟大的史坦尼斯国王？

——若你没背誓，此时的行为代表龙王的意志，那背誓之就成了她。

她使侄儿做自己的棋子。

背誓的龙王，自然也没资格与我家伟大的史坦尼斯国王相提并论。

侏儒竟一下子就看透洋葱表皮下的坏心肝。

“这事儿啊，其他都容易理解，只可惜伟大的史坦尼斯国王不明白。”小恶魔摇晃脑，叹息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