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失落与怅然慢慢消失。

——我做了最正确的事，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再次团圆的家，我愿七层地狱。

（大黑：你想多了，我的七层地狱不收异教-徒！）

......

一之后，伊耿王骑黑死神，提利昂骑泰莎带着琼恩，三一齐降落在临冬城主堡前院。

两个反王终相见。

嗯，梅姨既死，伊耿王也不怕诅咒了。

临冬城公爵居住的主堡。

在墙壁悬挂巨大冰原狼毛毯的大厅，两拨马摆开阵势，各据大厅一边。

两位国王相对而坐，身后各直立一帮顶盔贯甲持刀按剑的小弟，北境之王居于中间，为两王调停。

“是的，我杀了梅丽珊卓祭司。”布蕾妮环视周围一圈，在提利昂木然的丑脸上留了一瞬，点承认了谋杀之罪。

此时她的状态还不错，双手双脚束缚在铁链中，身穿天青色羊毛背心，褐色皮裤，糙圆脸上有青肿与暗红的伤痕，像是被踩了几百脚的歪鼻子又一次断了鼻梁，但也仅仅如此，皮外伤而已。

与她当承受的攻击相比，这点伤压根就不算什么。

——由此可见丹妮姑姑对大侄儿的有多真，多，那套瓦钢铠几乎无有绽。

嗯，那布蕾妮穿着伊耿的瓦钢铠，抠掉了铠甲胸的红色三龙水晶。

“布蕾妮爵士，你的名声一向很不错，正直、忠诚、守信，甚至有‘无袍铁卫’的美誉，为何要行此行？”

大法官琼恩不着痕迹地拉偏架。

二鹿眯起眼，盯着他，目光沉。

布蕾妮眼神坚定，坦然面对所有各色目光，朗声道：“为了誓言，为了复仇，为了伸张正义！”

“能否说清楚一些？”北境公爵道。

“......瓦兰提斯的缚影士能使用贵之血召唤贵的灵魂附着在影子上，然后驱使影子诅咒敌。

我问她是否会这个巫术，她说只要是缚影士掌握的法术，她都通，然后趁其不备，我突然出手，砍掉她脑袋。”

布蕾妮没有任何隐瞒，把自己当求见二鹿到砍杀梅丽珊卓的事一五一十，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这么说，蓝礼还真可能是......”

“原来如此，蓝礼竟死于巫术。“

“那种影子魔法，与凯特琳夫当所说完全吻合。”

“缚影士太邪恶了，巫魔杀得好啊！谁知道她会不会诅咒我们。”

“‘无袍铁卫’布蕾妮，果然名不虚传，忠肝义胆，果决勇敢！”

“是呀，龙王还真没看错，布蕾妮虽是个，但利斯坦爵士之后，七国就属她最具骑士神。”

“利斯坦后时代第一骑士！”

“诸神啊，布蕾妮肯定无罪，但另一个......弑亲啊！几乎与侏儒有的一拼了。”

“想不到他是那样的。”

布蕾妮当的经历很多都到了，加之她名声非常好，故而没怀疑她说假话。

可她话里透露出的内容太过耸听闻，厅内诸多贵族议论纷纷，还时不时拿异样的目光扫视二鹿。

伊耿面色不变，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侏儒神色依旧木然，只拿眼死死盯着对面的二鹿。

二鹿咬合肌鼓胀，牙齿磨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