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班尼还活着时，盟军的翼龙骑士通过什么相互联系？”

——托洛斯之战与稍后的弥林之战中，盟军翼龙小队全部通过贝勒里恩的信仰通道传递信息，就好似戴上无线电耳机。

盟军的翼龙骑士全都经过挑细选，要么是瓦雷利亚纯血，要么虔诚信仰贝勒里恩。

故而作为贝勒里恩分身的班尼能充当信号塔，与周围翼龙骑士实时通讯。

想到这儿，侏儒长长松了一气。

他知道那种通讯方式，也仅仅是通过信仰通道，在近距离内传递信息。

不仅不能窥视思维，如果距离太远——超过10公里，信仰通讯就会信号不良，再远一点，直接掉线。

“您之前似乎从来没用过这个功能。”提利昂疑惑道。

“只没对你用过，因为你没机会随我在白天参加龙战。最近轰炸盟军营地，我便天天用。”

侏儒仔细一回忆，的确，也就在新吉斯之战中，他与龙王一起参加过一次龙战，可那次是黑夜，完全的混战。

“陛下，这种联系方式还是你从贝勒里恩那学来的，祂能没有防备？”侏儒又问。

“杰妮一定有防备，但......”丹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你可知道梅丽珊卓强夺过伊耿的龙？”

“她失败了。”

“呵呵呵，我说过，除了我，谁也别想夺走圣骑士的翼龙！”

丹妮傲然一笑，道：“换俘虏后，我会把你脑海中的圣骑士之印击碎，让它彻底湮灭。

等你进地，确定彻底安全后，再悄悄向七神祈祷，信仰之力会慢慢让圣骑士之印复原。”

侏儒神色复杂道：“你们这种超凡的，压根就不该存在世间。

有你们在，我们普通完全没有奋斗的意义。

没有希望，没有可以被自己掌控的未来，注定被超凡者统治，毫无反抗之力。”

“你也想建立‘真实世界’？”丹妮淡淡道。

侏儒点承认，叹道：“世间有野心、有不甘之心的普通，都会对超凡者又畏惧又嫉恨。

这便是学城产生真实世界理论的基础。

现在想来，学士只是实践了我们所有凡的意志，他们并没有罪，罪在于上天的不公。

我读了一辈子书，智慧、谋略、经验全部超过你，你不学无术，又笨又蠢，却凭一个简单的巫术，悉我的全部作战信息，进而在战场上轻松胜过我。

凭什么？

谁都会不服气，心有怨气。”

“看来你的怨气也挺重的嘛！”丹妮点点，忽然道：“但你晓不晓得，你也该被在真实世界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