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我是这一代的三眼乌鸦，你也可以叫我布兰·史塔克。”三眼乌鸦传来一道意识。

很熟悉的味道。

丹妮有种再次见到血鸦布林登的错觉。

不过此时的布兰比布林登少了几分“非感”。

嗯，布林登十成十的非，而布兰似乎三分像，七分“非”。

“你为什么帮我？”丹妮好奇道。

“你是母神选定的。”布兰冰冷的话语里多了一分无奈。

这又是一个鲜花靠绿叶存托的故事。

毫无疑问，布兰对门神的选择很不满意。

对龙王，他也没多少好感。

可若要他在龙王和拉赫洛、淹神、风神等一众神魔中选一个......

他不选龙王，还能选谁？

丹妮似乎明白了些，又问：“长城出了什么事？”

“塌了，你快点过——”

一句话没说完，顶一道白光闪过，空间之门消失，

“长城，塌了？”丹妮呆若木。

“唉，长城塌了。”门神的声音忽然在她识海响起。

“门神？”丹妮又是一惊，“你没死？”

“你该问，我为何没有寂灭，”门神叹息道，“我在八千年前就死了，你亲眼所见，忘了？”

“你刚才......我以为你先前寂灭了。”

“我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当我决定把神国送给你时，那些魔神无论如何也别想将它抢走。”门神淡淡道。

“那你为何装死？”丹妮奇怪道。

“那是一次考验，就像我考验过你一样。如果布兰·史塔克袖手旁观，看着邪神抢夺你的神国，我会彻底剥夺他的绿先知之印，将之转赠给你。”门神冷漠地说。

丹妮这一刻的表非常彩。

有对门神城府沉的心惊。

也有对失之臂的绿先知之印的惋惜，可接着，又产生的羞愧感——明明布兰帮了她，她现在却在想他的宝贝。

“唉，我一直以为您是个单纯的木。”丹妮苦笑道。

“我聆听整个维斯特洛的事迹千万年，你们的漫长类史只是我无数阅历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我见过的和事，比你踩过的沙粒数量都多。”门神道。

丹妮一愣。

可不是嘛，门神什么没见过啊！

“我时间不多了，别再纠结这些没意义的事，你有什么疑问赶紧问。”门神疲惫道。

丹妮指着自己识海中悬浮的青色星点，问：“这是什么？”

“诸神说它是神国，但......”门神似乎陷回忆之中，语气中多了一丝怅然，“其实它只是我小时候打造的一间藏宝库。

我喜欢聆听风的歌声，每一曲令我感动的风，都被收录进这间藏宝库。

故而，诸神又叫它‘一界之风’，意为这个世界诞生过的风之集-合。”

“啊，原来是这样，”丹妮回想起来，她当踏黑门后，的确进到一个满是风的世界。

但当时她境界有限，只以风力强弱区别风的不同，并没察觉每一道风的“不同歌声”。

“一界之风几乎是修行风之歌的圣地啊！”她惊叹道。

“嗯，我曾让八位属神进一界之风中修行了十万年，之后祂们都成了真神。”门神语气平和，并没半点炫耀的意思。

可这么平淡的话里，却透露出一种震撼心的霸气。

——也许，这就是装的最高境界。

丹妮有些崇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