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里欧彻底放下心来。

“好，我会全力帮你。除了粮食和黄金，我还豢养了一个百队的杀手组织，连同瓦里斯的报机构，都给你。”

“还有杀手组织？”珊莎惊喜道。

“在狭海各大城邦，哪位贸易亲王不养一群水舞者刺客？刺杀别，防止别的暗杀。”伊利里欧苦笑道。

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名顶级水舞者呢！

没高明的剑术，压根活不到现在。

“很好，我们就隐在幕后，看他们表演。”珊莎脸上露出久违的畅快笑容，“现在，我去见见史坦尼斯，看他为何还没履行与丹妮莉丝的约定。”

......

二鹿没打算食言而肥。

他从长城回来后，就听从龙王的建议，穿上伊耿的瓦钢铠，要求梅丽珊卓陪他去北境死异鬼王。

梅姨却千百个不愿意。

“你现在还没准备好，就像亚梭尔亚亥需要牺牲妻子锻造红剑一样，你也需要牺牲最的铸造属于你独有的‘红剑’——半神魔龙瓦格哈尔！”她这样苦劝道。

为了向他证明所言非虚，两在补魔之后再次携手站在壁炉边，透过火焰观察未来。

在火焰中，二鹿看到了异鬼王模糊的身影，对方似有所觉，然后救世主与异鬼王第一次隔空对视。

在那对放蓝光的眸子在注视下，二鹿的灵魂几乎被冻碎，他看到无尽的寒冰、黑暗与死亡，好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他的心脏，使劲往地狱拉扯。

那一刻，二鹿感受到彻骨恐惧。

“现在，你明白了吗？”梅姨一挥手，壁炉火焰咆哮腾空，又轰然炸，异鬼王的蓝光冰眸消失，二鹿从摄魂恐惧中挣脱，大喘气，汗流浃背。

“陛下，您还没准备好。”红袍轻抚他汗湿的脊背，轻叹道：“你需要魔龙。行大事者，哪有不牺牲的？”

“希琳是我儿，是我的继承。”二鹿哑着嗓子说。

他的眼神渐渐清明，接着道：“丹妮莉丝会帮我，三眼乌鸦也会帮我，我不信他们的帮助还比不上一条实力未知的魔龙。

仅仅丹妮莉丝一，身边就有三条魔龙！”

梅姨怔了怔，竟无言以对。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道：“他们很强大，但他们值得信任吗？

丹妮莉丝还在与你争夺铁王座，绿先知是寒神的仆，你放心把后背托付给那两？”

“我没得选！长城倒塌，异鬼南下，七国危在旦夕。”二鹿表痛苦，“你该比所有都明白，我争夺铁王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救世主的使命。”

梅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