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就像一块没感的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珊莎担忧道。

“我是无面者。”二丫眉一挑，淡淡道。

“你可有修炼什么冥想术？”珊莎问。

“这是我的秘密。”二丫避而不答。

珊莎面色凝重道：“伊耿遇害的前一天，我们五兄妹曾灵魂合一。那时，有一道冷恐怖的意志，顺着你的神力......让布兰吃了个大亏。”

“对了，布兰与你联系过吗？他成了三眼乌鸦。”

二丫迟疑片刻，点道：“那天我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他就找上了我。”

“还真找你了......”珊莎脸色暗沉，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伊耿被俘，之后被烧死，都是她心中难以解开的结：明明三眼乌鸦知道一切，明明琼恩还在临冬城心树下向他呼救，为何布兰一直袖手旁观，冷漠地看着悲剧在她身上发生？

布兰帮过琼恩，帮过艾莉亚，为何不帮她？

二丫注意到姐姐绪的变化，但她以为她在担心自己，便解释道：“我的冥想法来自黑白之院，它非常强大，但也有一个缺点，半异鬼化。”

“变成异鬼？”珊莎惊骇万分。

二丫回看了向这边探张望的布蕾妮与猎狗一眼，低声道：“你小声点，别让其他知道。”

珊莎面色难看地走到妹妹身边，摸她的脸，又不顾她的挣扎，把手伸进衣领，摸她的左胸。

“你的体温不正常，比常低一大截。”珊莎俏脸发白，声音在颤抖。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二丫不以为意。

“可你都快成异鬼了。”珊莎急道。

“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转化成异鬼的。”

“还真能变成异鬼？”珊莎颤声道。

“布兰推演过我的冥想法，它很强大，甚至涉及亡者之歌，却在根基上非常邪异。

只有意志坚定之，才能在修炼后不走上邪路。你放心，我的意志坚若磐石。“二丫自信道。

“亡者之歌？”珊莎有些茫然。

“死亡法则，可以让凡成为死神。”二丫双眼放光。

“万一你失败了呢？”珊莎忧心忡忡道。

“失败了......也许会变成怪物。”艾莉亚神色郑重道。

“啊，你还是别再修炼了。”珊莎惊叫道。

“普通无面者连土狗那一关都过不了，不修炼《死神圣经》怎么行？

而且，即便成为异鬼，也是意志独立的异鬼。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先帮你杀掉异鬼王，再自-杀。”

“异鬼王肯定不会防备一个异鬼。”艾莉亚眼神幽冷坚定。

......

在珊莎带着二丫与猎狗飞往临冬城的同时，利斯坦代表龙王，出现在君临城下。

国王之手蓝道·塔利渡过黑水河，在南岸御林附近与老会面。

看着东流海的滔滔河水，利斯坦叹息道：“用这种方式与你在这儿见面，我真的很难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蓝道塔利黄岗岩一样坚硬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感同身受的尴尬与难堪。

“维斯特洛此时道德沦丧、乐崩礼坏，皆始于疯王，从他残杀瑞卡德·史塔克父子开始，去另一位领主家做客、谈判、结婚，似乎都成了比上战场更危险的事。”

“伊里斯陛下杀瑞卡德公爵的方式的确不对，但他当时可能也有苦衷。”老皱眉为老主公说了一句辩解的话。

“如果被疯狂的基因折磨也算苦衷，那就是吧。”蓝道表淡漠地说。

“算了，今天不讨论这个，伊里斯陛下与瑞卡德公爵的事，终将在王召开的大议会上彻底解决。”

利斯坦摇摇，说起此行的目的：“史坦尼斯拒绝停战，但王陛下一定要你们出一百吨野火。”

蓝道塔利眼皮子微微跳动几下，冷冷道：“你觉得我会屈服？”

“王说，你们不答应，她不介意在一天内让铁王座换一个顾全大局的主。”利斯坦轻轻道。

蓝道刻板冷硬的表彻底绷不住了，愤怒低吼道：“她太猖狂了，君临有四万大军，数百台龙弩。”

“伯爵大，请冷静想一想，王要野火是为了谁？为她自己征服天下吗？

不是，她要野火，只为了对付异鬼，为了拯救维斯特洛。

七国之王的全称是‘安达尔、洛伊拿与先民的国王，暨全境守护者’，你觉得现在瑟曦与攸伦谁算得上全境守护？”老真诚道。

蓝道面上的愤怒凝固。

他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他嗄声道：“为什么她要迫铁王座，而不迫史坦尼斯停止空袭君临？”

“因为史坦尼斯就在临冬城，而铁王座对南下的异鬼一点反应也无。”

“白白送出去一百吨野火，我很难向议政大臣代。野火不仅能焚烧围城的谷地大军，还能阻挡可能来到君临城下的异鬼。”蓝道塔利沉声道。

“你想要黄金，粮食？”老皱眉道。

“我要龙晶，我需要为君临每一位士兵都配备一柄龙晶武器。”

老表奇怪，缓缓摇。

蓝道塔利眉心皱成川字，“四万的武器的确有点多，那就一半吧，换着使用。”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龙石岛愿意向君临提供50万根龙晶矛，完全免费。”老轻轻道。

“五十万可不是小数，你能帮丹妮莉丝做主？”蓝道塔利惊疑不定。

“王陛下愿意向所有抵抗异鬼的类免费赠送龙晶武器，她不在意金钱，也不在意你们是否向她效忠，拯救世界是她唯一的目的。”

蓝道塔利怔然良久，“我可以运一百吨野火出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带我儿子狄肯去临冬城。”

“你确定？”

“我很想亲自去，带领君临......不，至少带领角陵儿郎阻拦异鬼南下。国王之手就该保卫维斯特洛，不是吗？”蓝道塔利眸子暗淡，“可惜我做不到，保卫首都、保卫国王也是国王之手的责任。”

“也许，可以让攸伦与史坦尼斯讲和。把君临给戴佛斯，攸伦与瑟曦撤往高庭，河湾也需要布防。”老建议道。

“您的想法很好，可惜......”蓝道塔利摇摇，苦涩道：“上次谷地诸侯叛变，戴佛斯带领翼龙军团火烧暮谷城外的攸伦大营，没将他炸死，却让他......听说他那玩意儿烧坏了。这么大的仇恨，怎么可能和解？”

......

虽然气温降低到零度以下，太阳也熄灭了，可为了更安全，龙王的翼龙骑士团还是从龙石岛运来一批增加野火稳定的“提利昂油”。

就在临河门外，一大批炼金术师忙着将玻璃罐中的野火重新填装。

每装载好一批，就有一只翼龙从南岸飞到北岸码，提上野火弹即刻飞往临冬城。

没有丝毫耽搁。

不仅有翼龙，丹妮的三条巨龙，也过来了。

两条巨龙在半空放哨，另一条落下来提一吨多重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