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没感染到那些老。

现在，她依旧可以语气坚定，声音有力，但内心处，她已经接受现实：她救不了他们，长夜降临，第一波被淘汰的就是老弱。

除了最基本的食物，寒冷与疾病对老的威胁更大。

火炕早已经在七国推广，可总得出门，普通家连过冬的衣物都没有，又如何抵御比冬季更可怕的长夜？

很多老出门撒泡尿，被刺骨寒风一吹，回来就发烧，第二天就嗝。

特别是没有经历过真正冬天的南方佬，冻死的最多。

别的不说，如果在现实地球，把南方送到东北去，没有暖气和羽绒服，既吃不饱又吃不好，你看看，能活下来几成？

现在长夜到来，气候就类比西伯利亚的冬天吧，那些“夏天里的孩子”如何扛得住？

......

七天之后，仙城。

从客室通往主厅的路上，侏儒一边把双手捧在嘴前哈气，一边跺脚对身边的琼恩说：“今天的天气是过去几千年里最冷的，但在未来十年，今天的气温却是最温暖舒适的，你觉得绝望不？”

“说实话，我没啥感觉。长夜没来时，塞外也这种气候。”琼恩摇道。

侏儒瞥了囧一眼，道：“把身上的冬熊皮大衣脱下来，保证你会有感觉，那些平民连羊皮袄子都没有。”

囧低看了看脏污发旧的灰皮大氅，不以为然道：“在北境，都有皮大衣，没有冬衣的北境，压根活不下来。即便在白港普通商户中，我这身灰毛冬熊皮也算不得上品。”

“你知道吗，最近两个月，七国冻死了四十万。”提利昂道。

琼恩神凝重地点点，“我接到过龙石岛魔网中枢发送的邸报，况真的很糟糕，未来还会死更多，但好歹把濒临崩溃的局势稳住了。”

侏儒轻轻道：“你觉得，你妹妹该为这一连串的惨剧付多大的责任？”

琼恩放缓脚步，沉声道：“我觉得，史塔克与兰尼斯特的恩怨就此画上记号，对我们两家都好，你觉得呢？”

侏儒眸光一闪，也放慢步子，喃喃道：“八百多啊，我们有点亏。”

“但你们更理亏，从我弟弟布兰开始，到我父亲，我兄弟罗柏，凯特琳夫，我的两个妹妹......你们欠他们的债，都不用还吗？”

琼恩脆停了下来，就站在薄雪覆盖的院落里，呼啸的北风让他冷硬的声音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