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都似乎出现幻觉：五条五色恶龙围着整个世界，在魔龙面前，世界就像黄豆粒那么小，然后龙王立在黑龙颅之上，周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她狰狞的狂笑响彻整个世界。

“那样的未来，太黑暗，太令窒息。”他悚然道。

“世界晋升，长夏永驻，类再也不用担心黑暗与冰冷的长夜，那样的未来应该一片光明、令向往。”布兰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提利昂讥讽道。

大乌鸦摇，“在三眼乌鸦眼中，那就是最美好的世界。在我个看来，的确有点压抑。

但没办法，我们居住在世界中，而不是世界因我们而存在。”

大乌鸦的红睛转向龙王，“世界因她而存在。”

丹妮冷笑道：“有这力心未来，不如顾好现在，长夜连结束的影子都没出现呢！”

提利昂一拍额，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道：“贵族对三眼乌鸦忌惮不已，现在布兰成为你的白骑士，他们对他的恐惧，会转移到你身上，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一边杀异鬼，一边努力修行呗。”丹妮理所当然道。

提利昂想了想，换了个说话，“你知道吗？今天很多贵族面上平和，但内心一定都有一个冲动，他们很想质问三眼乌鸦，在过去这些年，他对他们的命运做过多少涉？

他们甚至怀疑，七国发生那么多事，与三眼乌鸦有没有关系。

但他们一个个装傻充愣，憋在心里，不敢问出。”

“凡审判神灵？”布兰讥讽道：“如果没有龙王，三眼乌鸦连个都不会给他们，就像凡不会在意蚂蚁的意志。”

“你不是凡？”

布兰叹道：“我是凡，但三眼乌鸦不是。今天所有都声讨史坦尼斯用血巫术弑亲，但没想过审判为他提邪恶神力的拉赫洛。”

提利昂摇道：“贵族都有自知之明，办不到的事提了有什么意义？

信不信，如果你把拉赫洛捆起来，摆在厅内，他们一定比谁都正义凛然。”

“今之后，他们心中的恐惧与怀疑，会毁掉原本对你的真诚敬仰与崇拜，哪怕你真的终结长夜。

我来找你，就是想提醒你，这可能是布兰针对你的谋，转嫁仇恨。不过，现在我明白自己猜错了。”

顿了顿，他盯着龙王的双眼，“不过，你也不希望一边为七国流血流汗，一边被七国民恐惧、憎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