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报仇那就是送死！我上有老下……有相好，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了，你就把我当个放了吧！”

“顾大侠，你杀了我吧！不写，你杀我一！写了，刘家会杀我全家！我再不孝，不能让老爹老娘陪着我送死啊！只可惜老爹老娘拉扯我这么大，我还没尽孝……我写，我写！”

煤油灯点漆，古力面色一变再变，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他不敢！

古力在四民武术社学过一段时间武术，知道耿大枪和一众国术高手的厉害，顾凡年纪不大，可终究是练过几年武术，反应比普通快多了！他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还敢反抗，那不是勇气过，而是傻子！

长出一气，磨墨添笔，压住脑中纷繁念，古力开始迅速书写。

“那四姓名来历，行事过往，住址家！”

古力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慢慢回落，侧目打量顾凡，夜行衣打扮，不过未曾蒙面，灯光下似乎还能看出他脸上一层绒毛，皮肤略黑，青黑色发刚刚盖住皮，身材修长。

顾凡手中刀刃下压，古力再次运笔。

“说说刘家！”

“刘家内部的事，只有刘家清楚。道上传说，刘家护院上百，练过武的好手十几个，据说刘家偌大家业和名声都是刘长戈打下来的，但没谁见过他出手。你要注意刘进西和刘进北，他们是刘长戈义子。刘进西打理生意，无所不用其极。刘进北出面处理脏事儿，听说是了暗劲的高手，行事不计后果，只听刘长戈指派！”

“刘进东和刘进南呢？”

“这个不太清楚，刘长戈对他们特别严厉，据说很少见到他们外出。不过刘进东读书落第后开始吸烟土，刘进南自小练武术……”

顾凡眼眸冰冷，手腕用力，胳膊一抽！

噗嗤……

古力中呵呵有声，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向顾凡，眼中全是惊骇恐惧之色！

看着古力无力倒地，顾凡叹息一声。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古诚不欺我！

活在这个时代，终究要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吗？

冷血无，视命如芥？

不！杀该杀之！对作恶之怜悯，便是对行善之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