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常尚义似笑非笑的看巡警一眼，“不用变着法拍我马，你不是天桥下撂摊说相声的逗哏。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让步军统领衙门抢走户籍册，也不管你从张东堂那边捞了多少好处帮他改户籍……”

“大……”巡警脸色瞬间发白，冷汗顿时从脸上滑下来，发不出声来。

“本想随意转转，没想到张东堂真可能在这里！这可与你把我骗过来的目的背道而驰，”手指在下上滑动，常尚义接着道，“怎么，现在又想把我骗走？你不会故意放走张东堂？或者杀他灭吧？”

“大……”巡警缓了好一会儿，才低苦涩道，“小的不敢。”

“以前真没发现，你李青还是个有脑子的，不过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以后就不要显摆了。张东堂啊，逃出去或者死了，确实比活着更好！”

巡警李青抬，诧异的看着常尚义，“大也想到了？”

“总不能是有想吃他做的饭菜了吧？全程搜捕，连个罪名都没有，没有罪名，才是最大的罪名。唉，走吧，去看看。”

“大，李文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咱们还是不要找了吧？”

“怕了？手脚不净的时候，把脑袋都弄脏了吗？”常尚义盯住李青，“找不到最好，找到了，正好为你除去后患！否则他逃了，你一家老小能逃了不成！”

“大你……”

“咱们顺天府捕盗营改成巡警队有三年了吧？一开始的一百六十个老兄弟……”

李青仰喝酸梅汤，擦把嘴角，将脑海中那些因抽烟土，收贿赂，欺压良善、为非作歹的巡警身影擦去，涩声道：“他们与我一般，皆是自作自受，与大何关？此事太大，大还是不要参与进去！动辄抄家灭门，我……”

“李青，这个世道，我是越来越看明白了！可我真的改不了，几代都是捕，那子好奇一辈一辈传下来，不是说不好奇就不好奇的！而且，我真想亲眼看看这个张东堂！”

李青擦掉脸上泪水和汗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为大带路！”

“张东堂其实是个孤儿，原名张小西，打小在张福成铺子里做伙计，五年前八国联军打进来，他为保护张福成夫，被洋打了一枪。张福成夫无后，便将他收为义子。”

常尚义皱眉道，“只要看到张东堂户籍册，不难想到张小西就是张东堂吧？”

“大请看……”李青将一页书纸从怀中取出，上面正是更名记录、形貌记录！

常尚义微微摇，“王备心细，宅院记录、张福成夫记录还在户籍册上，你撕了这页挡不住他多长时间！好在李文过去搅局。再说，张东堂说不得根本没到这里来。”

“张东堂孝顺，他临走之前应该会来祭拜父母吧？”

“嗯？”常尚义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子看向正跪在灵堂之中的顾凡！

李青转过身，问道，“大，张东堂家就在前面，是这家的邻居，您有什么发现？”

“走吧，去看看。”

顾凡听到隔壁传来模糊对话声，摇摇便不再关注。

院子内地面上有不少刺刀留下的空。

步军统领衙门的装备并不比顺天府巡警队差，用的皆是最新款式步枪和刺刀。

房门虚掩，推开进去便能看到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满是脚印。

屋子中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柜子被打开，里面空空。

窗户还算完好，墙壁和地面上皆有被刺刀捅刺后的孔。

“还真是掘地三尺！这里还真没留下什么证据！”

常尚义点，李青的脑子比高然好使多了！

“至少，张东堂来过！”常尚义站在正当门的桌子前，指了指上面尘土中露出的桌面，“上面的牌位应该被取走不久！”

李青指指桌面上的原型痕迹，“这是牌位留下的痕迹，旁边这个是什么？碗？瓶子？或者是……骨灰坛？”

“骨灰坛？”常尚义疑惑道，“张东堂父母病死之后，没有下葬吗？”

“不清楚。我去问问这边的张家，他们应该都知道！不过，这算是证据吗？”

“土为安！”

“您是说，张东堂觉得父母有未完成的心愿？”

“有这个可能，不过听说扶桑有供奉至亲之骨灰的习惯。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去问问吧，我去隔壁看看，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

李青点，快步走出张东堂祖宅，朝着张家巷子中的祠堂走去。

祠堂是一族重地，不管何时，都有守着。落叶归根，祠堂中有祖先牌位，守祠堂的肯定清楚张福成夫是否下葬！

顾凡看看突然出现在自家院中的中年，来到房门前问道，“你是谁？”

中年将视线从房顶上挪开，转过看着顾凡，看年岁是十五六的少年，古铜色脸孔面色略显苍白，双手有老茧，身材健壮，宽大孝袍也难掩身上肌线条，身高五尺半，再过几年，必然是一个昂藏大汉！

只是那一双眼眸，却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与成熟！

“顺天府巡警常尚义！你为何减掉辫子？”

“违法？”

“嗯，认真说起来，真违法！关于辫子，现在施行的仍旧是大清关留辫不留的法律。”

“天热，长辫子不好打理。而且，现在那么多剪辫子的，也没见官府抓啊！”

“南方剪辫子的多，那是天高皇帝远，没管得住。京城剪辫子的，要么是海外归国的留学生，要么是洋夷。你应该两者都不是吧？”

“都言归国留学生为大才，见贤思齐，不可以吗？”

“有理！我以为你会说看红尘，欲要出家修佛。”常尚义自顾自说着，指指屋里两具漆黑棺材，“去官府报备了吗？可是染了瘟疫？”

生死报备官府，自古如此。一家两同时躺在棺材里，这种形可不多见！

“已经报备，非是瘟疫。”

短发，两棺材？难道这就是古力要告诉我的？常尚义凝重的脸色微微释然，若是古力参与杀掉这少年家，被报复杀掉，可以理解，但杀巡警的子不能开！

更何况，古力的此时应该就在棺中吧？

“尚未合棺吧？我要看一看陪葬品是否合规，有没有逾越。”

顾凡看着常尚义，没有动手开棺的意思。

“这是我的巡警腰牌！”常尚义将腰牌解下来，猛地扔向顾凡。

顾凡瞳孔一缩，对方扔出的腰牌实在是太快，显然用的力气不小，躲开倒是能够躲开，可自己能够躲开，屋内布置和棺木却躲不开！

啪……

顾凡手掌微微发痛，吸着冷气将胳膊收回，手掌收到眼前。

铜制腰牌一面正中刻着一个大大的清字，边上刻着正五品巡警总长常尚义，背面则是防伪的花纹，大致能够看出是一个熊罴，倒是和正五品武官的官服补子上的图案一致。

明劲？常尚义眉微皱，耸耸鼻子，大拇指顶在下上，食指弯曲在下胡茬上刮动，顾凡抓住腰牌瞬间，胳膊抖动后撤谢力，从铜制腰牌和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