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手掌一摆，示意向雨田开始他的表演。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被天地厌恶之，到底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顾凡也很想知道。向雨田的手刀再次落下，空空如也的面前如同镜面一样碎。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显然有些吃力，同样是碎虚空，他此时付出的真气是刚才的数十倍！若非能够随时从天地之中吸取磅礴的灵气，向雨田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有机会将之撑开，自身的真气就会被完全消耗一空！

像是一双手，在努力的挤压着裂缝两侧，想要将它重新恢复！

一双真气凝聚的手掌出现在向雨田身前，狠狠向着虚空碎开的边界撕去。这一刻向雨田化身黑，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蜂拥而至，在他顶竟然下起完全有灵气凝结成的细雨！

外界在下雨，向雨田经脉丹田之中同样在下雨！往厚重粘稠的真气，像是迈过某种瓶颈，彻底纯化成态，一如在血管内汩汩流淌的血，在经脉之中奔腾不休，在丹田之中加速转化！天地灵气体，几乎是在被经脉捕捉到运送到丹田的刹那，便化成一滴花露滴落在丹田之中，丹田顿时如同沸腾的油锅，真气卷动灵沉淀！

顾凡皱眉，他期待的天罚并没有出现，好像对于天地之内的土著，祂有着更强的容忍。祂厌恶向雨田的行为，却并没有提升它的承受极限。亦或者，它的极限便是如此？

许多都看到随着向雨田脸色涨红，身上的气机在快速增长，只有极为大宗师和顾凡向雨田两，才有心思思考，这次的碎虚空，与顾凡的那次碎实在是太不同了！

像是受到天地承认，向雨田自内而外的进行着升华！一诡异灵气自虚空裂缝之中流淌而出，浇灌在向雨田身上，而后第一时间渗他的体内，消失不见。哪怕只是用神感知一番，就能发现这诡异灵气对于神的洗礼和升华，可以想象向雨田到底得到了多大好处！

“记载之中，碎虚空，便有更高等级的灵气降临，果真不假！”

长安城南门十里亭，几个道或坐或站，全都闭着眼睛，可彼此言语却在对方心间流淌。

“孙前辈，若是他夺得这灵气，是否有机会……”歧晖眼眸中闪过一抹贪婪，多年的静心修道，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乌有。

“难难难！我刚才趁势起了一课，这邪帝并无天之相，反倒多了几分死气！观主，莫非感觉不到，这灵气根本无法保存？不管是神还是真气，都无法阻止它的消散。天地的馈赠，自有大因果，更何况，以向雨田此时的状态，谁又敢抢夺他的机缘？！”

“纯罡却是忘了邪帝对面的那一位！”一个道眼中闪过顾凡手指间一诡异灵气缠绕的画面，“他怎么不将之吸收呢？莫非这些灵气对他已经失去了作用？”

没有能够给他答案，哪怕是孙思邈，此时都在贪婪的以神感知品味着灵气的玄妙！

“你身周三丈，果真还算不得天地！乾坤造化之能，岂是我辈能够觊觎的？”感受着真气的淬变，感受着神的升华，向雨田心中的那抹担忧彻底消散，继而变成狂喜与一种轻蔑，一种天临世，对凡夫俗子的轻蔑！他继续笑道，“这才是碎虚空该有的景象！”

“虚空何辜，碎它，还要让天地赐予你造化？”顾凡指指面前碎后的虚空，“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与之，你又焉能知晓，祂不是通过此法诱惑你碎而去呢？”

“休要再我向道之心！天地乃万灵之父母，焉有残害自己子的父母？”

嘴上说的硬气，可向雨田的脸色还是变得十分凝重，虚空碎裂之后的景象，比刚才碎顾凡身周三丈的时候要可怕成千上万倍，其中凶险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诡异的灵气大部分没向雨田体内，他感觉自己的神至少比之前提升了一倍，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还无法感知的顾凡，此时终于朦胧出现在神之中。他略微沉吟，终于看透顾凡此时的状态！

顾凡身周三丈之处，被一层眼乃至感知都无法探测到的黑气，这是天地的不祥加身！

三丈之内，似乎时光静止，空间凝固，灵气不存，气机不显！若说自己是碎虚空，那顾凡的境界无疑比自己更高一个层次，因为他已经在创造虚空！

可相应的，顾凡所承受的天地厌恶，却比自己更多！向雨田没有发现，他的顶之上悬浮着一片黑云，其中蕴含的不祥之气，比之顾凡不遑多让！能够看到别眼中的钉，却很难发现自己眼中的梁，哪怕他是少有的智者，亦是不能免俗。

虚空碎之后，其中的景象进眼帘，一道道罡气流近乎凝固成长枪绸带，刀剑鞭锁！它们相互织穿，变成神都难以穿越而过的厚重墙壁，铺满整个空间。宛若划了铜镜的镜面，露出的并非其背后的景色，而是更为邃粗糙的铜板，让望之心生恐惧。

“孙老，令祖‘天师’孙公碎时也是这番景象吗？”一个须发皆白，满脸褶皱的道问道，“传闻之中，他以身闯进虚空之中，最后落得尸骨无存，唯有一道神空而去……”

“贫道翻阅无数典籍，倒是在前的记载之中知晓，碎虚空容易，神长存却难！”

最后一位瘦长道晃动手中拂尘，目光悠远，“典籍之中记载，碎之道，本就容不得身通过，仿佛它是糟粕污秽，无论如何捶打锻炼，也打不到如神般混元如一！”

孙思邈点，“先祖在离去之前，确实有一番言论留下，他曾言碎之道有二，一为证金刚，一为碎虚空！前者比后者更难，毕竟神离体容易，全部遁出体外却难！达到碎级别的身体，无疑是一个无穷宝藏，可惜却不知前是否曾有留下过。”

“这么说，顾凡他早就有了证金刚的能力？”歧晖想到了马车之中的论道，吃惊道。

“或许比证金刚更高！”李纯罡苦笑道，“那神之体在我们马车之中论道，本体可还在为祝玉妍三讲解大宗师之感悟！这等威能，着实不敢想象！”

“确实比证金刚更高！碎虚空，只是打原有虚空，而他已然能够在身周创造虚空！”

孙思邈的话语，让其余四都沉默下来，他们恍然觉得，自己苦苦追寻的碎虚空，并非是最佳的选择，自己塑造虚空，才是更高的境界！

顾凡手指上的那一道天地诡异灵气终于溃散不见，看的向雨田眼角微跳，那本该是属于他的天地粹，被顾凡硬生生夺走不说，还这般挥霍掉，哪怕是吸收了，他邪帝也好受些！

这种自己视若珍宝，别却弃之如敝履的行为，谁见到也高兴不起来！

天地真的会为碎虚空的进行赏赐？顾凡心中冷笑，他明明已经说出了答案，可惜向雨田根本不相信！他难道感觉不到自己的意志正在发生着转变，向着“无”方向转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不仁，以苍生为芥！

不是说天地与圣真的不讲仁义，把万物苍生看在眼中，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

而是指，境界高到一定程度，跳出原有的圈子，他们的眼光界线，便不是万物与苍生能够衡量的了！相对应的，他们看万物与苍生，也会变得一视同仁，没有高下之分，种类之别。

这种诡异灵气，真气与神都不能阻止它的渗与消散。被顾凡擒拿的那一缕同样如此，它本该在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