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心脏。

这一刹那，天地之间，光芒依旧。

但在无数的目光之中，却像极了亘古相传之中的，永夜！

乔达摩的沉默不语，在帝衍的眼中似乎极为有趣：“你在犹豫。”

“呵~”

望着擎着诸般紫光的手掌，乔达摩突然笑了：“这，果真是圣位吗？”

“你怀疑本帝？”

帝衍握指成拳，将氤氲紫气捏掌心，不无可惜的摇：“本帝何须你信？你太拖沓了，本帝不介意将圣位赐予他……”

此言一出，天地间诸多不可知之地，一尊尊大修士不由的怦然心动。

若非忌惮此刻弥漫天地之间的恐怖意志，只怕已有按耐不住冲上前去了。

即便如此，望向九天之上的眸光，也变得无比的炙热。

“你，果真有圣位吗？”

乔达摩神色平静下来，眸光之中有着一抹紫光流淌：“或者说，你，果真，是帝衍吗？”

轰隆隆！

‘帝衍’二字吐露出之刹那，长天顿时轰鸣震。

一道紫色雷霆宛如龙蛇一般撕裂虚空，携无边可怖的毁灭力量，兜劈向了菩提古树之下的乔达摩。

这一道雷霆来的无比突兀，但其带来的震动，却远不及乔达摩的话带给世的震撼更大。

竟然有，敢冒充圣？

且能瞒过天下如此之多的大修士？！

怎么可能？！

天下哗然，一时之间，哪怕如龙行易这般大修士，都只觉心发懵。

“呵，你果然不是祂！”

紫色雷霆来的凶猛至极，乔达摩却是摇失笑，抬手间掌中佛国再现，将那雷霆收掌中的同时，也不无感慨：

“听闻遂古之初，曾有一至宝降生混沌之中，后被天圣得之，几经周转，成为镇压皇天帝庭的气运至宝‘大道天书’，相传，此宝记录着自古而今的天地演变史，亦烙印着自古而今，一切生灵与神魔的影子与道蕴……

能瞒过天下修士的，也只有此宝了。”

乔达摩微微摇，也有凝重。

以他如今之境界加之菩提道果的加持，更有着‘另一个自己’真正面圣之经历，竟也真个被瞒了过去。

这大道天书之诡异，让他都不敢小觑。

“你如何能看吾之行藏？”

九天之上，‘帝衍’托起下颌，眸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化作幽沉至极的冷芒。

它正要开，心突然一震。

“你的绽，就在于……”

蓦然回首，只听虚空之中似有狂涌动，汪洋沸腾，只见长空好似变成了频临碎的镜子，陡现出不计其数的虚空裂痕。

下一瞬，

一只晶莹完满，如玉石般白皙的手掌，跨过那碎裂斑驳的虚空，抓向神色骤变的‘帝衍’，亦或者‘大道天书’：

“废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