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找不到任何间隙，所有挣扎都淹没在拳里。

玥瞠目——没有过多的衔，管事都叫大，每楼的管事之间地位也是平等的？或者他们之间是用拳脚打招呼的？

“他们是哪种关系？”天帚小声问。

“不知道，”不能说从年龄上看，“不过可以的肯定是，这是的一种方式。”

那天帚放心了，毫不客气坐下，大大吃起苹果派和其他零食，待白驹快撑不下去，快结束的时候才凑近类小孩。

“你不阻止她吗？”

“家打仔，不要多管闲事。”最好打到他自动自觉吐出皿之璧，那就皆大欢喜。

“当然！可是这样打下去，那些小的大的分身就要出来了。”天帚喝茶，重重的叹气，才慢条斯理的说。

“什么意思？”

“我刚好看到，那些分身在本尊睡死后像寄生虫一样从他身体爬出来，晕过去这种无意识状态不知算不算……睡死？”

“怎么不早说！”

她扭定定看着天帚片刻，执起他衣襟往上一提即扔向白驹。

朝曦余光暼见天帚这庞然大物往他们这边冲来，赶紧扔下白驹跳开，任由天帚扎扎实实砸在快昏迷的白驹身上。

“蠢才，怎么不躲开！”朝曦和玥同时吼道。

天帚马上跳离，紧张地盯着奄奄一息的白驹——眼皮闭上，又撑开，闭上，又睁开……

“不要让他睡了！想办法，水，快用冷水把他浇醒。”看着渐渐无力合闭的眼睛，玥花容失色，一会指着天帚，一会寻求朝曦援手。

哗！哗！哗！

三盆冷水下来，眼皮终于重新撑开，他喘着气虚弱瘫倒在地，之前在道被天帚当盾牌用，受了不少苦，现在又受到严刑拷打的犯一样满目疮痍，看着就可怜。

“这样就行了吧？”天帚擦擦额角的汗，从外面提水进来是很累的，尤其是刚吃饱甜点这会。

嗯……

玥在白驹身旁蹲下，担忧地探视，忽然，大概把身上最后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白驹伸手拽住她的脚。

啊，啊——

玥一身皮，吓得抬起脚就往他踢下去——

“玥小姐，不要激动，你会打死他的。”

死？

对了，不能让他死，死了皿之璧就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