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立刻!否则我找律师告你侵犯肖像权!”
这个发帖
正是杜晶。
杜晶此时也知道自己
上的发胶和定型水全都没了用,撸起袖子就想拿看笑话的关莎出气,“看什么!还看!”
关莎按着肚子忍住笑意,“谁让你死要跟我来创业的?”
“你以为我想啊?我不来你一个
敢去雁子谷那种地方么?我不来你现在还一个
在出租屋里搬家具!我不来说不准你早被刚才那一大堆男老板关进小黑屋了!”
看着杜晶一边抖
上的水,一边拧着衣角,关莎骤然说不出话了。
眼前这个短发
生,身高178cm,眉目俊朗,只要发型吹得潇洒,还是帅得一塌糊涂的。
杜晶在关莎眼里很独特,独特不在于她中
的外表,也不在她有些愣
青的
格,而在于关莎认为她与自己的友谊是真实的。
哪怕当全世界都把关莎当作舆论攻击的对象,杜晶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她。
关莎都忘了她是怎么什么时间认识的杜晶,好像是小学,好像是幼儿园,总之好像从自己记事起,每一个画面都有杜晶的影子。
“我们都这个样子了,等下雨就算停了也没法跟
谈生意,回家吧!别把我整感冒了!”杜晶又显露出打退堂鼓的意思,关莎刚才内心滋生的一丝温
被瞬间浇冷。
哎!
杜晶啊杜晶!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扶不起的阿斗!
为什么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自己就偏偏缺不了……
关莎整理着
发,“我们淋成这样还去找工厂,
家才更容易被诚意感动。”她刚说到这里,店里研究了这两个
半天的一个中年
终于走过来问,“你们是要找工厂要货么?”
关莎和杜晶齐刷刷回
,眼前的
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妆容
致,指甲也修得一丝不苟。
“对,您是……”
“我是凤年厂的厂长,今天过来看看门铺的。”中年
向关莎伸出了手。
没等杜晶反应过来,关莎就激动握住了
副厂长的手,“您好,我们想找靠谱的
红代工厂,做自己的
红品牌。”关莎开门见山。
杜晶见状全身跟泄了气的皮球,关莎这妮子今天为了省点来回的出租车费,真是没完没了了!
不过面前的中年
气质和谈吐似乎与之前见过的所有男老板都不同,会不会她就是关莎希望的那种注重品质、正经经营的合作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