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熬化的饧,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
陶阳赶忙说。枣泥的浓香和莲蓉的清香彼此
融却又相互独立,饧的甜让原本无味的莲蓉也变得甜蜜了起来。陶阳觉得这枣泥糕,比自家的厨子做的好吃许多。
白锦儿听见陶阳的肯定,也抿着嘴笑了。
“那若你喜欢吃,等过几
我再做的时候,便给你送些来吧。”
“好,”
陶阳的身子忽然微微往前倾了一些,无形中拉近了他和白锦儿之间的距离。
“小茶,”
“等我下次去找你的时候。”
两
的距离近了,明明是初春,陶阳和白锦儿却都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发热,白锦儿的手支在石阶上,冰凉的石阶已经逐渐暖和了起来。陶阳的手原本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可不知怎么的,却忽然垂了下去。
少年的手指很修长,没有一丝赘
,骨节不是很分明,看得出来是一双富贵公子的手;那只好看的手垂在腿边,又慢慢地落到了石阶上。
有些笨拙,缓慢紧张而胆怯,少年的手,正慢慢地朝旁边少
的手靠去。
身边的柳树悠悠地晃动着枝条,像是害了羞的姑娘,想要把自己的脸给遮挡起来。
近了,近了,
短短的距离,此时就好像天堑般的漫长。
陶阳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桃树上,看着桃花花瓣被春风吹落,随着风在半空中飘飘
,飘飘
,始终没有落地。
少年逐渐发育起来的喉结动了动。
就在两
的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老
中气十足的说话声:
“狗丫
!”
白锦儿和陶阳像是突然被恶犬吓到的猫咪一般,从石阶上吓得跳了起来。
“阿,阿翁!”
白锦儿赶忙站直了身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有些心虚的说道。
白老
站在厨房门
,双手环在胸前,眼神在白锦儿身上停留了一下,又慢慢地移动到陶阳的身上,雪白的胡子抖了抖。
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
。
“狗丫
,事
做完了,回家吧。”
“哎阿翁。”
陶阳看着爷孙两
的背影,耷拉在身侧的右手虚空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