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抱着尹舒月，把埋在她颈窝里，低声道：“对不起，今天我不能让你去医院，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昏暗的房间里，池清跪在床边，轻柔的帮尹舒月抚开脸上的发，起身的吻了她的额，满怀眷恋和不舍。

帮尹舒月盖好被子之后，池清走进衣帽间，慢条斯理的穿上衬衣，系好领带，就像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每个细节都细致认真。

套上一件灰色的大衣，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蠕动着，慢慢变回本来的样子。

那是池清的脸，也是尹明的脸。

无论池清还是尹明，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他。

顺手拿走梳妆台上尹舒月常用的色发圈套在手腕上，尹明最后看了眼在床上安睡的尹舒月，轻轻关上了房门。

“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一定跟你回家……”

吸一气，尹明戴上小丑的面具，眼底的温和不舍慢慢退去，只余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