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像雨像雾又像风，捉不住、拿不准，以为可以死死套牢他们，但这帮却一转眼就出现在了别的地方，而且总是先于辽国一步，打的他们首尾不相顾。

就这样僵持了十左右，教导团已经升级成为了骑兵教导团，并且现在金国军队已经离辽国皮室军不到三十里了。

这，潘惟熙坐在休整的地方，手里捧着一快金军那边弄来的鹿吃着，他面前点着一堆火，旁边有在给他汇报战损况。

虽然是连连打胜仗，但教导团却也并非没有战损，三千如今只剩下了二千四百八十二，战损达到了两成有余。

这个数字已经快到了宋北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五百二十个弟兄如今连尸体都找不回来，潘惟熙心中不光是有愧疚，还有的自责。

“潘儿，咱们毙敌多达数万，云帅不会责怪你吧？”

“这不是功过相抵的事！”潘惟熙皱着眉说道：“北海新军只看战损，我们的战损多达两成！这不应该！若不是之前几次，我计算失误，怎么也不至于如此。责任都在我。”

潘惟熙长叹一声，靠在后：“你可知这将官团，每一个都是宝贝，每一个都是用钱堆起来的，而且你们每个都是活生生的，不是战损表上的数。”

旁边的副官没再说什么，也只是靠在那吃起了东西，许久之后才开说道：“要受罚，我们一并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