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通宵去排个位置出来。

赵相说话还是管用的，弘文馆外在当晚些时候就挂出了告示，说弘文馆在春假休沐期间会持续开馆直至来年清明。

这意思就是说，你们想争就争个过瘾，一场不行就两场，两场不行就连场，反正非整个高低输赢出来不可。

这第一场就定在今夜，从戌时始到子时终，一边一个时辰，说个过瘾。

而在告示下还有一条赛事通报，今是儒家对兵家，上还有两方主要选手的个资料，写得都很燃，看着就很上。

“今夜朕也要去瞧瞧。”赵换上一身便服坐在上书房中嗑瓜子：“你还别说，这瓜子，香的很。到底是西域的手艺，香料滋味足。”

晏殊在旁边坐着，手上也捧着一抓瓜子：“晚上多抓些去，不然不够吃的。”

“还得多带些水，不然齁咸。”赵点道：“老子是万万没想到，宋狗那家伙能在年前弄出这么大个惊喜。”

“他早说过他要图谋西夏。”晏殊将瓜子皮准吐到一个竹篓子中后说道：“以现在看来，他下手还是很准的。”

“所以老子就说了，亏了当年老子宅心仁厚，换了个皇帝，哪怕是朕的父皇那般的老好恐怕都难以容得下宋狗这样的，然后他便去辽国当摄政王了。”说到这里，赵一拍大腿：“他娘的，那老子就真的要在老歪脖子树上吊着了。”

晏殊吧唧着嘴，也不知是吃咸了，还是在咂摸赵话里的意思。

“先从襄阳撕开一道子，联西夏、侵蜀，转灭西夏，再灭大理，届时宋国周遭皆为辽地。”晏殊总结道：“即便是福王爷也顶不住宋狗的，这不是我说的，是福王爷自己说的。”

赵连连点：“这厮坏，你看过他写的兵书没有？那运动战、麻雀战、游击战、特种战、心理战，看得老子是皮发麻。”

“那还不是兵书吧？好像是教材，给军校的教材。”

“那不是兵书是甚？”

“也是。”晏殊点了点：“大宋朝连出两个能写兵书的，奇了！”

赵将脚丫子搬到龙椅上，曲着腿坐在那嗑了一会瓜子，灌了一大茶水后，看了看外：“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出发！”

“黄公子，请。”

“项公子，请。”

走在路上时，赵与晏殊讨论了一番今的论点，赵担心如果是儒家赢了，到时怎么跟西夏那边代。

晏殊倒是不在意的说道：“黄公子多虑了，狗都护食，想让狗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天方夜谭。”

“也对哈。”赵哈哈一笑：“等他们闹大一些，再闹大一些，看看他们亲自把我狗给气回来的，生吃了这帮贱骨。只是可惜，朕不能亲自下场，不甘心。”

“黄公子，您可千万不可站队啊。开百家的是您，可别落了家实。”

“嗯。”赵点：“那若是我狗也输了呢？”

“他？”晏殊哗啦一声展开扇子：“在读书中，宋北云最能打。在莽夫之中，宋北云最能说。他怎可能会输？”

这句话不知怎的就戳了赵的笑点，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气喘吁吁时才停了下来。

“而且官家可莫要忘了，宋北云可是正儿八经的状元之才，他治学治军理政可都是一把好手。”

“唉，不过无完。”赵伸出一根小手指：“福王叔说他带兵打仗就是这个。”

“要是没缺点，可是要短命的。”晏殊笑道：“再说了，他也知自己不擅带兵，于是现在他培养了数以千计的将领出来，据说年后长安大练兵就要开始了，等数年之后恐怕长安便无可敌了，官家真的不担心？”

“我担心？我为何要担心？”赵摊开手：“就是到今，皇宫的守卫还是他安排的，就算是现在身后跟着的那些个特务也都是他的。我担心他？我与他约定过，要将白旗到法兰西去的，他看不上这弹丸之地，更不会被这恼的皇位给束缚，他要是想的话，跟朕说一句，朕禅让给他便是了，反正朕本就不适合当皇帝，我他娘的想带着几个狗才上街调戏良家啊……”

“为何是白旗？”

赵想了想：“也许白旗与法兰西更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