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玩游戏也只是一个堵路堆巨舰的玩家，打不出来彩的微，我更喜欢框起两百个A过去。”

晏殊听他说的话，顿时一脸迷茫，他居然发现自己听着听着就听不懂宋北云在说什么了，再后来就听见他嘴里说着那些什么“学会了哥的运营剩下的就是A了”之类让不明白的话，却是有些疯魔了。

火车仍在运转，没有因为冬雨而停止，黑烟笼罩在科学大院的上空，像是一朵压得很低的乌云，宋北云送走了晏殊，一个坐在那里看了很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的脸上无悲无喜、无惊无怒，仿佛是一位野钓的渔一般，享受着这凄冷的雨幕。

傍晚时，金陵城第一根公共电线杆竖了起来，有在上拉扯着几根包漆的铜线，而很快第一盏路灯就绽放在了金陵的街。

很多来看，百姓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只是觉得它很亮，亮得有些晃眼，把这原本冰凉的雨夜给照得通透。

孩童们围绕着这盏路灯蹦跳，大们顶着细雨议论纷纷，他们有些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是什么，但大多数不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他们只是知道这条路在今晚突然间就亮了起来。

至少，是亮起来了。

“我担心这厮哪天突然想不开就跳了。”

赵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正在大大吃面。这家面馆是他比较来的地方，因为老板是汴梁士，一手老家菜滋味十足，光是一道糖酸熘鱼焙面就堪称绝活。

他的对面是晏殊，晏殊脸上有些担忧，因为这几天看来，他觉得宋北云的神状态不是很好，说颓丧算不得颓丧，说高兴也说不上高兴，这种绪好像没有什么波动的状态，其实十分危险。

“应该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赵叨了一筷子鱼放进嘴咀嚼一阵子后，皱起眉道：“给他找个娘们快活一下？你看看谁家有漂亮水灵的小姑娘。”

“我看还是别了吧，他这副样子不像是想的模样，真给他找了，怕不是还要连累我挨顿骂。”

赵吧唧了几下嘴：“我记得礼部侍郎何春迎家的儿挺好看的，明你去整来送到那厮房里去，给他解解乏。”

“三爷，不能胡来啊……”晏殊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您这要是让听见了，不知道要捅多大的篓子呢。”

赵抖着脚，抿着嘴，满脸的惆怅：“那总不能看着宋狗寻死吧？一个侍郎的儿换个宋北云，这还不划算？”

“三爷……官家……可不能说了。”晏殊急的眼珠子都红了：“我再去与他聊聊，不成的话……我去寻个长得不错的唱曲儿的给他。”

“这也挺好。”赵点了点：“花点钱就完事了，省下了不少麻烦。”

而这时宋北云却像个幽魂似的在他们身后咳嗽了一声，这一嗓子生生把赵吓了一个激灵，宋北云还没说什么呢，赵就指着晏殊说：“这厮，说什么要弄个姑娘给你，还说要把礼部侍郎的儿送你那去。”

晏殊朝赵翻了个大白眼，仰起问道：“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像个孤魂野鬼，几时候来的？”

“他说我哪天可能会跳的时候就在了。”宋北云抽出凳子坐了下去：“你可别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了，你说你纳妃家高高兴兴的把儿给你，你说你把家闺送给宋北云，他心里不知道多恨你呢，连带着还得把我给恨上。”

“纳妃？没兴趣没兴趣。”赵连连摆手：“再漂亮的拉屎也是滂臭，哪里有新漆的战舰来得香。再说了，你只要点，别说侍郎的儿了，就是晏殊，今晚上也都得在你床上！”

晏殊大为吃惊：“大可不必啊陛下。”

“都跟你说了别胡说八道。”宋北云叹了气：“我没什么事，就是着急，我算了一下就算是从明天开始铺铁轨，要铺到玉门关也要十五年。太长了，时间太长了。”

“大运河挖了多久？”赵扭过问晏殊：“大不了咱们跟挖大运河一样蒙着呗。”

“吴王夫差开始挖的，至今还在挖。”晏殊轻声回答道。

赵哦了一声：“那没事了。”

“那能不能想法子呢？”赵点了点桌子：“你提出来，我一定想法子给你解决。”

“一百万。”宋北云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一百万。”

赵沉思片刻，然后抬起说：“说吧，你看上京中哪个娘们了，只要你喊得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