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玄意识到好像说错了什么，忙补救道：“你别把话题扯向照夜，难道说的不是你自己无？”

胧幽冷冷道：“我是恶念，没有善意。你怀里的手办能念着各种好，各种旧，而我的念里只有对类的恨意……以及对你。”

“我看还不止。”夏归玄冷冷道：“你同时还恨着曾经放弃过前皇的原族，还恨着曾经侵原族的兽族……你满腔都是恨，你的侵只不过是为了一起毁灭，谁死了你都很开心……你的作为，甚至不如原皇，她还是为了族群之战，你为了什么？”

胧幽眯起了眼睛。

“所以军队被公孙玖歼灭于东林，你不在意，谁死都行。斯洛尔格被毁，你对设局杀我的心意远超大局。原族兽族内战，你不在意，你在意的只是这个机会能如何利用起来……你的憎恨和毁灭，极端的恶意，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你毁了它们，也毁了你自己，今天的这一步，正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