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顾泯说道：“你可有推论？”

柳浑摇了摇，“天君们只关注两件事，一便是长生，第二件才是世界的存亡，所以这些年里，当他们得到长生的讯息之后，才会不顾后面的事，全身心投在第一件事里，依着他们的反应，真要说，我宁愿相信在她的身上，有着关乎长生的东西。”

“长生？”

顾泯皱眉。

“别问，这种事，不是我这样的修行者知道的，要问你应该去问那位剑仙。”

柳浑苦笑道：“如今我真已经成为弃子了，至少这百年，我不会得到什么东西了。”

顾泯看了看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

“你想见李剑仙？”顾泯看着柳浑，淡然道：“想来你之前和云端，多有联系。”

柳浑叹气道：“他们不过是群腐朽的木，在这个局里，注定是最早沉下水里的一群，我也对覆灭你们没有什么想法，我不过是想回到那边，修行也好，还是做别的也好，也好过在这里一直待到死的那一天。”

“你终究发动了那么多次大战。”

顾泯说道：“只怕这边没有能容你。”

柳浑说道：“可我也给你们留下了很多生机。”

那些年里，如果没有柳浑，其实这个世界，已经灭亡很多次了。

很多次大战，都是他们占据上风而选择退去。

“即便你们不和我合作，我也能帮助你们。”

柳浑看向顾泯，眼里很真诚，“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