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林总魁首?”
林朔笑了笑:“看你分析得
是道,我还以为你很确信呢,还问我
嘛?”
“您毕竟更了解他们嘛。”刁灵雁笑道。
林朔晃了晃脑袋,轻声说道:“这种解读,流于表面了。”
“哦?”刁灵雁问道,“还请指教。”
林朔没搭理她,而是对自己的世侄秦高远提点道:“所谓盘外招,就是做局势。
要把局势做得让对方无从选择,不得不走某一条路,而这条路,就是你希望让对手去走的。
这样,盘外招是成功的。
如果像苗成云这样,只是撩拨对手的
绪,而没有拿掉对方的选择,那其实没用。甚至会适得其反,激发对方的斗志。
当然这点,苗成云也是知道的。
因为他这么做,并不是在用盘外招压制贺永昌,而是希望老贺认真起来,好好跟他打。”
秦高远纳闷道:“这位贺魁首,难道就这么缺乏斗志吗?我看刚才章魁首也在激他。”
“嗐,别提了。”林朔一脸无奈,“他算是猎门的放水专家了,平时比武较量,就没认真过。”
“哦,原来如此。”
……
林朔这边几句话的工夫,台上的两
就动上手了。
这次动手,比起贺永昌和章进那一场,显然更为激烈。
因为刚才那一场是械斗。
寻常
的争斗,武器是强点,
体是弱点,可搁在贺永昌和章进身上,
况是相反的。
体是强点,武器反而是弱点,无论白蜡杆还是唐刀,相对于他们的身体,都显得脆弱。
武器反而是他们的限制,他们必须压着点能耐,别把祖传的兵刃给弄坏了。
所以攻击的速度和力量,都被压制到了九境的水平。
哪怕是这样,贺永昌也只敢用白蜡杆子去点章进的刀背,这样相对来说对棍子伤害小。
而这一场,武器的限制没有了,苗成云和贺永昌两
是空手对敌,那就可以放手施为了,速度和力量一下子提升到了九龙的层级。
此时场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时进时退,声若惊雷,难分高下。
这会儿场上什么
况,就连林朔,光凭
眼都跟不上了。
他只能靠云家炼神的感知力,去感受场上的态势,这样更直观。
他发现这么打的话,双方其实都防不住对方的攻击。
苗成云戳贺永昌一指,贺永昌就揍苗成云一拳,两
打得前仰后合的,还真是差不多。
双方在短短的三四秒时间内,对拆了得有三百招以上,苗成云这才打开了局面。
论挨揍的经验,他到底还是比贺永昌丰富得多。
身体那些部位扛揍,他作为苗家医道传
,本来就门清。
然后先被老爷子揍了二十多年,又被老婆揍了十年,最后被老娘揍了两年,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于是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贺永昌就等于是上当了。
三百招之后,苗成云战力不减分毫,反而愈战愈勇,而贺永昌的拳
开始慢下来了。
寸光
的指力,混合着各种自然之力的
质变化,戳在贺永昌身上,那是一会儿疼一会儿酸一会儿麻一会儿不听使唤。
就跟给一台机器下螺钉似的,有三百颗螺钉给它起出来,那再好的机器也跑不起来了。
所以三百招一过,苗成云身子猛然后退,叫了一声:“倒!”
贺永昌正要追击,就感觉脚下一软,猛地单膝跪倒在地。
贺家家主抬
一看苗成云,发现这
已经被自己揍成猪
了,可再要过去继续,自己全身提不上劲儿。
苗院长顶着个猪
,很得意,双手一摊:“来啊,继续揍我呀!”
贺永昌一是全身确实暂时动弹不得,二是也觉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说道:“好吧,算你赢了。”
“知道认输就好,不然你得吃苦
。”苗成云走过来,把贺永昌扶了起来,“来来来,我帮你治治。”
“我没事,你还是先治治你自己吧。”贺永昌翻了翻白眼。
虽然胜负已分,不过两
最后的卖相,那是贺永昌好多了。
苗成云这场架虽然赢了,可面子上没占什么便宜。
贺云长赶紧一个箭步窜上擂台,把自己的父亲搀扶了下去。
很快,苗成云一
站在舞台上,抬着
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欢呼。
可惜看台上的欢呼并不纯粹,绝大数
都在憋笑,其中就包括了林朔。
老贺刚才这一番在苗成云身上脸上施加的拳脚,伤害是不大,不过侮辱
极强。
打出来的效果,还真跟猪
一模一样。
就只有耳朵差点意思,其他地方惟妙惟肖,尤其那鼻子,绝了。
这其中的滋味,就值得琢磨琢磨了。
林朔心里有数,这一场,其实并没有输家。
一个特别想赢,一个主要想撒气,最后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
甚至相对来说,老贺这一手还更难一点儿。
他刚才那几百拳显然是有虚有实的,打身子那是虚的,打脸才是真的。
换成林朔自己来的话,要把
脑袋揍得这么像猪
,这是造型师的意思,他办不到。
因为猎门总魁首出手,手下从无三合之将,往往一招就结束了,没机会让他练习这门手艺。
此时擂台上,苗成云也察觉到看台上的动静不对了,不过到底什么原因,他并不清楚。
毕竟脸肿成什么样,他自己看不到。
他就觉得,可能是自己赢得不够漂亮,或者说赢得对手档次还不够。
于是苗公子对林朔叫道:“来吧,林总魁首,咱哥俩见个高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