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就是觉得自己学习不够好,想多花点时间自学一下,还有下学期不是可以报四级……”
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了妈妈温柔的声音:
“你想留下来学习,我跟你爸肯定都支持。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知道,以前我们每年带你和你妹回老家,你都不太喜欢,因为老家亲戚又多,又吵闹,又没电脑用。而且,你一回来,差不多又是一个月没法学习,想留在学校就留吧,只要学校同意。我跟你爸也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把自己照顾好,还有,一个
一定要注意安全,多跟学校联系……”
妈妈跟他说了好久,问了又问,反复叮嘱。爸爸也过来跟他聊了半天,还夸他独立有主见。
放下电话,杨哲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爸妈对他是真的好。
微信咯噔一响,他拿起来一看,爸爸给他转了2000块钱,还说他没钱了就要,一个
在外面千万不要省钱。
他爸妈都是工薪阶层,挣点钱不容易,平时特别节俭,经常为了几毛菜钱斤斤计较。
但在给他与妹妹生活费和学习上的支出时,又很舍得花钱。
杨安邦:“遇到困难就说,待不下去了就赶紧买票回来。”
杨哲笑了,回复:“好!”
次
一大早,杨哲就去了车库后方的后勤公司总部,递
了申请表,做完登记,听完宿管阿姨嘱咐的各种注意事项后,他拿到了一个可以别在衣服上的小卡片,上面写着苏大寒假通行证。
杨哲把通行证放好,心中明白,自己的征程,正式开始了。
从1月7
到2月23
,他将拥有整整一个半月,完全不受
扰的研究时间,在这47天的时间里,他会充分规划使用每一天。
图书馆采编部。
他的行动越来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简直就是十几秒一份。
下午时分,工作量越是
近1382这个数字,他就越是紧张。
他让同学在自己身边多堆一点书,同时,待在自己身边,以备不测。
他一
气莽下去,直到桌边的书全部莽完,之前的那种眩晕感也并未如期而至。
杨哲看了眼数据库显示的工作量,1383了!
他居然超过了昨天的最大工作量,而且没有晕倒?
“好了,没事了,你继续搬书吧。”他对同学说。
杨哲继续肝了下去,到了1387这个数字时,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从脑后升起,直冲
顶,而且随着视线往下一本书的方向飘,那种不适感还在持续上升。
身体开始出现失重一样的感觉。
视线在摇晃。
杨哲闭上眼,不再看书,同时,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
。
没有咬
,只是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双手死死抱住桌子,咬牙忍耐着晕眩感。
根据经验,只要挺过这最难受的一会儿就好。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眩晕感开始减轻了。
他松了
气。
这种脑力耗尽的感觉,是真的难顶!
不过,也算是再次测出了自己的极限。
帮手的那位同学凑过来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杨哲摆摆手说不用。
休息了一会,终于恢复正常,他看了下时间,3点01分。
“王老师,我有点
晕,今天就做到这里吧,我能提前结算工钱吗?”
“好好,我马上来验收。”
王老师查验了他的工作,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来,这是1000块钱。现在只剩最后500本书了。小杨同学啊,你不舒服就赶紧回去休息。”
王老师还是很关心这位勤奋又认真的同学。
杨哲道了谢,离开采编部。
他心算了下,短短三天时间,他一共挣了2110块钱,这可太香了。
寒假期间的生活终于有了足够的资金!
不过,又困了。
他发现规律了,一旦脑力大量消耗,就很容易犯困。如果能小睡一会儿,醒来之后
神就会恢复不少,似乎脑力也恢复了一些。
要不,直接睡?
考虑到上次在图书馆睡觉,睡出个容诗柳出来说他坏话……
杨哲决定再试一遍,看看还能睡出什么幺蛾子来。
想到这里,他就去安静的五楼走廊,沙发上,倒下去,睡着了。
一觉醒来,无事发生,倒是到了饭点了。
先去吃晚饭。
图书馆电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下行,杨哲背着书包,垂着
,揉着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数不清的小纸条在身边环绕悬浮,遮挡着视线。
他下意识地挥挥手,赶走那些纸条。
“我如果想要用罐子作为自己学术研究的辅助工具,就得让它具备更强大的功能。”
“可就目前而言,它有着巨大的弊端。”
“我每天都会不自觉地通过,通过看到各种零碎信息,积累大量的纸卷与纸片,长期积累下来,会越来越多,在未来,会导致我眼前的资料堆成山,根本找不到想要的资料。”
这玩意除了摸不着之外,和实体纸卷纸片没有两样,是占据空间的。
他的周围,迟早要被文字垃圾堆满,以后可怎么办呐?
杨哲心中苦恼。
就在电梯“咣当”一声落在一楼的那一刻。
沉重的落地声就仿佛一个催化剂一般,脑子中纷纷
的知识,技能,线索,谜团,在一刹那,被一条无形的线刷地一下连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
发现了浮力定理的阿基米德也莫过于此,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晚饭,立刻按了4楼的按钮。
四楼的自然科学阅览室里,不少理科生伏案自习。
杨哲站在书架边,手捧《计算机硬件原理》,身边还放着一册《脑神经科学》。
这些都是极为基础的科普读物,哪怕是高中生也能看懂。
“
的大脑,可以比作电脑。”
他喃喃自语。
“我的思维能力,就相当于电脑的核心处理器,也就是cpu。”
“我的瞬间记忆与短期记忆,相当于内存与缓存。”
“我的长期记忆,相当于硬盘。”
“而罐子,目前的功能,就相当于移动硬盘!”
“那它应该可以删除与修改文件才对!”
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悬浮在自己身旁两分米远的罐子,以及被他随手扔在旁边,一堆又一堆的抄本、纸卷、纸条。
念
一动,一张印着cip信息字样的纸条飞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