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结果,便是她在哭泣中醒来了。
“……”
越水哑然而笑。
“如果能做得到,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和铃音一起泡澡了。”
铃音望了过来,“真的做不到吗?”
她嘴角一弯,“真的哦。”
“因为最困难的地方并不是躲起来,而是如何说服老师放弃铃音呢。”
“……”
她的话并没有让铃音露出放松的神色。
“可是……如果我让瑛祐感到束缚了呢?”
越水也陷
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开
道:“无论怎么样,老师都不会放弃铃音的。”
“我知道。但是……”
哗啦。
铃音彻底滑进水里,双眼也在淹没的一瞬间合上。
他不会逃走。
为了顾全更多,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作为她未来的丈夫,他会永远留在她身边。
欲望催动命运,用挣不脱的红绳将他束缚在她手上了。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拥有与被拥有,她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他不喜欢。
不……他不喜欢的,只是被束缚的这一部分。
还有……
水面上的
影动摇着,向她伸出了手。
“铃音……”
从她们那里夺去的一部分。
她想放开,又不敢放开。
哗啦。
钻出水面,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
冷?
对了……
她又走神了。
护目镜外白雪皑皑,以山顶的高级道为起点,她正在雪道上飞速下滑着。
和遥一起洗澡,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事
,今天是他们来到这座雪山的第三天了。
在触手可及的答案之前摇摆不定、犹豫不决,让她总是心不在焉。
甚至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
来不及思考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偏离了方向,她的身体已经直直冲向雪道旁的雪松林。
“……”
减速已经来不及了。
她立即放弃控制平衡,栽倒在松软的雪道上,在不断翻滚中速度也在骤减。
——但是,距离还是太近了。
【明月暗云浮,花红一半枯】
没由来地,她忽然想起了元旦那天下午,在神田神社抽到的那一支凶签。
原来应验在这里了吗……
砰!
即使速度降低了许多,但撞上树
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所有感觉。
而下一瞬,所有痛感又都回到了她的身上。
“……”
护目镜已经
碎,
上有什么在流动。
眼前多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艰难地扶住树
,铃音试图起身,却先听见了一阵响动。
她抬起
。
“……”
哗啦。
积雪从枝叶上抖落,掩埋树底的一切。
风雪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