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可能。”李元吉脱而出。

“你怀疑为师的判断？”

声音冷冽。

“弟子不敢。只是方士府中有能力解除金蝎蛊毒的陈宏，已经被我调去了晋阳，除了他谁还能解开恩师的蛊毒？”李元吉连忙道。

“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不方便出面，你明替我调查一下，到底是谁解开了殷开山身上的金蚕蛊毒。”

“是。”

“可有‘杨公宝库’的线索？”

“弟子前几在仁寿宫翻阅前隋典籍，发现杨素喜佛，曾经在长安东南昭国坊捐建无漏寺。”

“历时八年才建成，隋文帝杨坚还曾亲往祭拜。奇怪的是，就在仁寿元年，无漏寺毁于一场大火，僧众死于非命，居然无一逃脱。”

“所以弟子觉得这无漏寺有很大的可疑之处。”

黑袍沉吟片刻。

“这无漏寺现在如何了？”

“自从被大火烧毁后，周围居民屡屡在夜间听到念经的声音，大家盛传是当年被烧死僧众的鬼魂作祟。所以到现在那里一直荒着。”

黑袍点了点。

“做的不错。”

“多谢师父夸奖。”

偷眼看了看师父神色，小心问道。

“师父，杨素虽然是隋朝权臣，但一身修为比您差远了，就算留下什么宝物，还值得您苦苦寻找？”

话音刚落，李元吉便感觉到一锋利至极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

那凛凛的威压，让他心中一颤，刹那间如坠冰窖。

“不该你问的事不要多问。”

语气冰冷之极。

“是，是，弟子以后绝不多嘴。”

凝固不化的目光，凝聚半响后，才缓缓消散。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投靠你大哥李建成，搬倒李世民后，再除掉李建成登上皇位。其它的事，不需要你管。”

“弟子遵命。”

“回去吧。”

“是。”

连忙起身，恭敬行礼后，慢慢退出房间。

直到离开了这间院子，李元吉才的出了气，擦了擦额的冷汗。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凝望着再次陷黑暗的院落，心底的惧怕渐渐消失，眼底戾气逐渐浓重起来。

他年幼时因长相丑陋，被生母窦氏抛弃，幸亏侍陈善意保护，才得以存活。

即便如此，他在李渊诸子中仍然是最被嫌弃的那个。

所以他苦练武艺，就想着有一天能出地，能让父亲看到自己。可惜因为资质不佳，始终比不上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霸。

直到有一天，那个隐藏在黑暗中，气息强悍之极的男找上来，把他收门下，传他功法和丹药后，他的修为才扶摇直上。

如今除了被全真道收门下，天赋异禀的三哥李元霸，李氏诸子，甚至现在李唐麾下诸将中，无是他的对手。

即便如此，在面对他这位老师时，仍然会从心底衍生出浓浓的恐惧。

他讨厌这种感觉，但却不得不承受。

比起才华横溢，备受父亲重视的大哥李建成；以及军略出众，战功赫赫的二哥李世民。

他若想有朝一登上皇位，必须要靠师父的帮助。

“一切等我登上皇位再说。”

转过，带着兵将消失在齐国公府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