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又酸又冲，这味儿伯雅你怎么忍得了的？还隔三岔五坚持喝？朕算是信了，你这呐，为了修道养身，什么苦都能吃，怕死到你这种样子的，还真是少见。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玩意儿真能有用？看你最近倒是筋结实了，好像又长高了一寸半寸？再下去你要跟翼德阿亮一样高了。算了，不管有没有疗效，这玩意儿朕受不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做就是要及时行乐，朕还是喝酒吧。最近如愿当了丞相，有没有什么感想？”

这是李素担任丞相之后第三天，连续的迎来送往宴客结束之后，他总算能得个清净，然后就迎来了刘备串门。

刘备也是直到这一刻，才第一次亲喝到李素府上罗马工匠生产的分离清蛋白，那味道实在是腥膻酸涩不敢恭维，让刘备这种喜欢腹之欲的大呼受不了。

刘备其实是喜欢结朋友的，也喜欢和老朋友喝大酒，但不喜欢太多大家放不开。如果是跟铁哥们喝，他希望外统统有多远闪多远，那些虚伪客套恭维的就别出现了。

所以特地等了两天，客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来串门。

关羽在南阳，赵云在吴郡，张飞在雁门，所以其他段数足够的哥们儿都不在，刘备也就跟李素私聊。

另外，作为皇帝，几天没跟李素私聊，也不光是为了叙旧或者说些不能为外道的密谋，更是因为前方军务消息频繁，刘备刚刚听说袁谭已经在曹的支持下，跟袁尚发生了武装冲突，所以要问问李素一点具体的对策，算是公私两便。

当然了，袁谭和袁尚打起来也还不过最近三四天的事儿，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军事上的端倪，也不知道两方强弱、袁家各地方势力的向背态度。

雒阳和河内那边的边将最早得到报，对于这种紧急军当然是行六百里往长安送，所以四天后刘备就已经知道了。

面对刘备对清蛋白的质疑，李素也只是赔笑：“臣身为文官，健身锻体时间不如武将多，只能是取巧养身了。陛下尚武，觉得难喝不喝便是了，也不需要这些。

多吃牛鹿驴，还有鱼虾和货海贝，少食猪羊，勤加锻体，效果也是一样的。另外，如今的牛还普遍有些酸。

等臣让家中经商的管事负责改良品种后，得到完全醇厚无异味的牛，再请陛下品鉴，也可壮骨。臣家中少，这些事儿都是托付给宓儿的家的。

她们家这些年也不做别的营生了，就惯常经营饮食用，虽不厚利，却也稳妥。赚钱少的营生，又复杂，想来抢的便少，竞争便不激烈。而且到了这个份上，还差钱么。”

刘备听了，不禁莞尔：“都说先汉初年，张苍养身饮，贤弟你这是奢靡讲究远过于张苍，不过在饮上倒是收敛，还算仁善了，没有以为畜之歪风——对了，别躲问题，还没回答当了丞相之后感想呢，可有所不同？”

刘备原先不怎么读历史书，对古那些没有历史借鉴价值的小事儿，都一带而过了。因为他是听博士们这些知识二传手转述的，博士们知道刘备的癖好，也就跳过那些没货的部分不讲。

但是最近大半年，刘备被蔡邕李素启发后，认识到造核问题的重要，开始自律起来了，自己亲自读史读原文。所以也见识了更多有血有的古，说话都开始引经据典了，虽然引的仍然是荤段子居多。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读了《红楼梦》的，那些高雅的东西没记住，但是初试云雨之类的小黄节、或者诸如“豆蔻梢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儿乐，一根几脖往里戳”之类的薛蟠体联句记得贼清楚。

这不，刘备开就是“张苍饮”的典故来嘲讽李素，当然这都是哥们儿之间说荤段子开玩笑，并无恶意。

西汉初年，王陵、陈平死后接任相位的张苍，就是活了一百多岁，晚年牙齿掉光了就喝维生。九十岁开始纯喝喝到死。

而且坊间还传言张苍妻妾和通房侍加起来一百多个，都是让方怀孕之后就不再宠幸了，换一个再宠。

很多因此怀着恶意揣测，都是认为张苍这是在自己制造生产源。而且那时代喝也不可能挤出来再喝，那就是直接趴在自己侍妾身上喝了。自己造出一个有的侍妾后就跟自己孩子抢喝，也是没谁了。

跟那么恶劣的先例相比，李素改良牛品种，已经算是非常仁德了。考虑到张苍之后几百年，不是没有达官贵做过喝养生的事儿，无非代价太大用得起的极少。

李素这也算是为彻底革除一项“以为畜”的野蛮蒙昧，做出了点贡献。毕竟非母婴关系喝总归是奇葩的，养侍喝就更奇葩了。

李素谈笑着回答刘备的问题，一边给刘备倒新的饮料：“实话实说，其实拜相之后，感觉没什么差别，前反而愈发礼法拘谨了，不如原先轻松——陛下要是觉得臣辜负圣恩，斟酒赔个不是。”

刘备哈哈大笑：“这都是演给外看的嘛，拜不拜相，该你做的事儿不一直让你做。朕还嫌拜了相耽误正事儿，都不好随便放贤弟出京了。

否则这时候，贤弟也该在雒阳主持大局，查漏补缺。不过还好，等春耕之后，长安这边习惯了新的班底，自然会放贤弟去雒阳，这边的事儿，还是公达元常他们常料理。明年正式迁都过去之后，就没这个麻烦了。”

当丞相之后最大的一点不方便，就是刚拜相那阵子肯定要留在朝廷所在的正式首都，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治理体系扭转过来，梳理一下。

历史上诸葛亮在刘禅朝初期，也是得稍稍坐镇成都一段时间，然后才好亲自南征北伐，对付孟获和曹魏。

当然后来诸葛亮就常年驻军在外，季汉的政务中心也挪到了汉中，大事儿靠使者往还到汉中请示丞相的意思。

李素现在的况也是差不多的，雒阳太靠近前线，关键是设施还不够好，百官在长安已经稳定了，长安也造得那么繁荣，直接去雒阳得过苦子，大家都不愿意。

总还要一两年的过渡期，把现在还是一片大工地的现状翻篇了，才好全部回去。

只是刘备的朝廷猛将如云，能独当一面的帅才也不少，所以李素暂留长安的时候，关张赵如果有机会出击，还是不耽误打仗的。

刘备调侃了几句，随拿起李素刚给他新倒的饮料想解解渴再继续聊，但还没靠近嘴唇，鼻子就先闻到一比较冲的味道，不由转移了话题，好奇问道：“这是加了酒？酒？”

李素得意显摆：“刚刚鼓捣出来的，这不是第一批工选种育种的罗马牛还没生出来么，先拿原有的一小批阿尔卑斯牛的做做实验，看看有没有办法彻底掩饰掉其中的酸涩味。

这不，就想到了先加糖，后来觉得还是不够，就加了这种去年刚出的竹蔗烈酒——臣去年在博望，新建了一个大糖厂，产白糖、冰糖，陛下是知道的。

因为本来就要二次脱色，所以为了防止费，也不用拿益州的结块红糖来加工，直接拿粗榨的产物来加工白糖就行了。

不过后来也产生了一个问题，只要粗榨的话，竹蔗渣提炼不够彻底，虽然省了时间，却费了原料。臣就想到用粗榨的竹蔗渣酿这种甜酒。

也不用蒸馏了，直接跟中山冬酿差不多醇厚。反正掺到牛里喝本来就要冲淡的，想喝烈酒的才蒸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