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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进年底后，被互联网行业寄予最后期望的圣诞节线上销售未能达到预期。

伴随着灯塔国换届统计的最终落幕，千禧年的历，也最终翻完了最后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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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科，依旧是老宿舍。

“小豆，来抱。”

年岁不饶，如今张秀云也已经年界五旬，饶是保养得再好，上也多了几丝白发。

苏远山父子俩和叶如黛一回家，就聊起了目前的IT产业形势，她听又听不懂，见小糖豆在苏远山怀里窜，便索把小丫抱了过去。

“抱。”小姑娘已经满了一岁，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加之平时多半是和外婆带着，她便毫不留恋地从苏远山怀里伸出了手。

张秀云一把抱过孙，同时在小丫脸上亲了一，笑开花道：“我带她去逛一圈，你们聊你们的。”

苏远山打趣道：“妈，你是去炫耀呢吧？”

“嘿，你这家伙，我串个门还不行？”

“……”目送母亲抱着孩子出门，苏远山便笑着搂了一下叶如黛：“信不信，妈她一定是抱着咱们丫去炫耀了。”

“咳……说正事呢。”

苏星河教授发早已经花白，但神却愈发的矍铄，他见到儿子和儿媳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小动作，眼角的皱纹笑得能够夹死一只蚂蚁。

“嗯，说正事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苏远山望向父亲，呵呵笑道：“爸，你是搞教育的，其实完全不用考虑互联网、IT企业的现状如何……电科这种档次的大学，唯一的目标就是朝着技术进步的方向前进。”

“什么会不会影响学生就业之类，那完全不该是你们考虑的——那是技校考虑的。”

“嗯，说的有道理。”苏星河教授微微颌首：“但教育也不能脱离现实产业，对不对？更何况现在科技产业已经明显发展起来，甚至有些巨企业的技术已经比大学里面掌握的，涉及的课题更加优秀……”

“嘿嘿，过奖过奖。”

“……我哪里是夸你了？”

“你这不是在说咱们么？”苏远山哈哈一笑：“别的不说，无论是产业化而言，还是理论而言，我们那茫茫多的实验室，可不比电科差了。”

苏星河教授一阵摇，笑了起来：“小叶，这脸皮这么厚，你怎么看上他的？”

“咳……那说正经的，爸。电科现在国内排名多少？在工科来说是不是仅次于T大？”

苏星河矜持地点：“嗯，差不多。”

“国际上呢？”

苏星河笑吟吟地道：“如果你多发几篇nature，我们就能超过T大了。”

苏远山：“……”

叶如黛见苏远山少有地吃瘪，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不过她也知道，苏远山一天到晚忙得不行，自己公公还要着发顶刊……这确实有点……强所难。

不过她倒是能理解——因为苏远山能理解。

当了电科校长，其实就意味着苏星河教授放弃了在一线科研诞生学术成果的机会。对于他这种什么都不愁，甚至还有点学术洁癖的而言，或许可以因为各种原因接受其他“糊弄”一下，但自己要沽名钓誉，那是万万不行的。

而苏远山，众所周知的，世所认可的天才，是他儿子。

苏星河教授自然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在学术一途有所建树，有所成就，而不辜负其天赋——要知道，那可是有机会触碰到诺奖的领域啊！

这是一个醉心技术的理工科男最朴素的希望。

但再理解，叶如黛还是要帮着苏远山说话的：“爸，小山哥忙呢。”

“是啊……但再忙，也不能费了脑子，特别是费了思想。”苏星河有点心疼地看着儿子，笑着道：“所以今年给你招两个优秀研究生，你在石墨烯领域有什么想法就给他们。”

“嗯，行，我就当收衣钵弟子了。”

“这话说得，你才多大岁数就要收衣钵弟子了？”

“……”

当晚，苏远山小两就住在了家里，小豆给了她，算是给久别的二创造了点机会。

关灯后，苏远山便开始动手动脚，叶如黛一把薅住他：“别动。”

苏远山嘿嘿一笑：“不动那是王八。”

叶如黛哭笑不得，在苏远山耳朵边小声道：“真说正事，明天丁师兄要到软件园来，你去不去一趟？”

说到丁垒，苏远山便念念不舍地松开了手中的柔软，长叹了一声。

随着国内的国庆和圣诞节的线上销售纷纷失败，或者说，未能达到预期，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便接踵而至。

按理说，newbook受到的影响会很小，但实际上，作为互联网门户的领羊，newbook是和整个互联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