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用最恶毒的说法去否定她以前全部的努力，在娱乐圈久了就会发现，很多不要真相，只要发泄。

宋稚把墨镜也戴上，卫衣帽子和鸭舌帽全部戴上：“这样呢，还认得出来吗？”

“真就算一根手指都能认出来。”裴双双让助理在车上等，“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被拍到，就说是谈剧本。”

宋稚有点后悔当了演员，并且突然有了隐退的念。

两一前一后下了车，去十九栋，刚穿过小路，视线开阔的同时，听见了谩骂的声音。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你怎么不去死？”

这些咒骂的话出自一对年迈的夫之，他们佝偻着背，朝门的扔烂西红柿、烂蛋，地上有一滩一滩血。

秦肃就站在一滩腥臭的血里，烂透的西红柿流出来的体是暗红色，弄脏了他的衣服，他的脸。

他站在原地，后背挺直：“我为什么要去死？”

老浑浊的眼睛里只有恨：“像你这种变态，活在世上也只会害。”

他一动不动，像具空壳，还是那一句：“我为什么要去死？”

旁边十八栋有不少出来了，都冷眼看着，抱着手的姿态太习以为常。

“你跟你爸一样，也是个杀魔！”老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