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调查的核心数据摘出来，看到的结论恰恰相反，怪物的变异率和全球脑波电的发电总量，恰恰是强正相关的关系。而且不仅是发电总量，更关键是发电密度。密度越大，超级大楼密度越大，脑波电发电机密度越大的的地方，超玄体的出现频率就越高。

现在全世界超玄体事件发生频率最高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恰恰就是天京市、贝马城和圣约翰彼得堡这三座城市，天京市有唐威在，你们当然感觉不出来，圣约翰彼得堡是十三家族的老巢，暗地里像米高佐敦那样的高手，最少也有个三位数，加上装备先进，勉强也还能搂住，可是贝马城……你看到了，按现在的局面，一年两年之内，早晚是要出大事的。”

韩明明却还是有点无法相信，说道：“贝马城的况确实是实，不过……这个研究也不光是天京大学在做，全世界的大学和相关机构，总不能全都睁眼说瞎话吧？”

“小韩，你这是被体制的力量给蒙蔽了啊。”

耿江岳沉声道，“全世界的大学和科研机构异同声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理吗？你觉得是那些坐在实验室里看数据的更明白这件事的缘由，还是我这种整天跟怪物打道，有着将近十年驱魔经验的老手，更知道事的真相？”

“但是……”韩明明还想反驳，却被耿江岳打住。

耿江岳对欲言又止的韩汉明道：“没有但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图什么对不对？我告诉你，他们不是图什么，而是必须这么做。

现在超级大楼的修建，是上下同欲，上，全球电力集团要维持和强大他们的统治力量，就必须进一步扩大超级大楼和脑波电能源的发电规模。东华国刘洲成一派，做梦都想梁光斗和荀继新这一脉断掉，再也不要出，现在他好不容易靠着民意坐上这个位置，你猜他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你爷爷，准将已经当了七八年，照理说，几年前荀继新下来之前，怎么也该让他晋升少将的吧，可是荀继新连这点都没能做到，可想而知，多能派所遭遇的阻力有多大。

你爷爷和荀继新尚且如此，那些大学里的教授，那些科研员，他们但凡还想过点好子，就只能顺着单能派的意思走。上面让他们说脑波电很安全，他们就能证明脑波电能源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能源，上面让他们说可控核聚变垃圾，可控核聚变就是全世界最垃圾的能源。如果哪天上面让他们证明吃屎有益身心健康，他们也得照做。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代，国家养着科学家的用处是不一样的。遇上好时候，科学家才是科学家，遇上不好的时候，科学家就是国家的喉舌。

科学家也是，科学家也需要生存，科学家也有家需要养活，所以别特么那么天真的相信，科学家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你都不见得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更不用说，现在不光是上面着那些研究员撇清脑波电和怪物之间的关系，底层的老百姓，也恨不能那些研究员多出来辟辟谣。

因为只有这样，世界上那些到现在都还生活无着的，才能住进新的大楼里，子才能过得下去，那些已经住进大楼里的，他们的内心才能安宁，才能战胜内心的恐惧。

社会的稳定，很大程度上，就依赖着这些研究报告。

这种时候，科学本身到底科不科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们需要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出来为这个世界的发展方向背书，们需要这些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带给他们安全感，们需要这些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带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不然的话，这些聪明的脑袋，就会被时代的铡刀，一颗一颗地砍掉，直到某些还不想落地，说出们想听的话。”

韩明明被耿江岳这番话，说得目瞪呆，不禁浑身汗毛竖起地问：“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

“对！”耿江岳挺起胸膛，浑身正气浩然地坦白道，“老子就偏要戳穿这个谎言，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他们能拿我怎么的？他们敢拿我怎么的？！”

韩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