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管理公司?也挺有名的,也是国际大公司。”
“可以让咱们尚北的这个发展集团和国际化管理模式接轨。”
齐国君到底还是小地方的小厂长,哪见过这阵势?正二八经的国际化阵容,排场就不一样,连徐文良都要点
哈腰的招待着。
一气说完,不给齐磊多废话的机会,追着众
进了另外那间包间。其间,还不忘叮嘱齐磊,“早点回家,不许喝酒!”
齐磊看着老爸的背影,倒是没老爸那么惊叹。
德盛银行??
技术顾问?
还特么管理公司?
好大的排场啊!齐磊满心狐疑,感觉更怪了。
德盛银行是什么级别?齐磊在后世多少有一点了解。
好像得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在国际上都是知名的投资银行。
九十年代进
中国内地,经手的不是国字
大企业,就是大公司上市的案子。
跑尚北来投资了?
还特么带了个国际化的管理公司?
这还不够,又拉了一个国外的农业公司,建什么科研点?
怎么这么玄乎呢?
一个县级的农业试点,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吗?
齐磊怎么想也没想明白,甚至都把这事儿往骗子上面靠了。
但这种可能几乎没有,陈副部找来的投资商,要是个骗子那就搞笑了。
而且,刚刚那个董总说话的味道也不太对。
有点喧宾夺主,就没把徐文良一个小县官儿放在眼里。
可是,既然都没把书记当回事儿,你特么关心我和徐小倩是啥关系
什么?
想不通,处处透着怪异。
可是,再一琢磨,毕竟老丈
也不是吃素的,有什么猫腻应该看得出来,他就是瞎
心。
返身回到包间,一进屋就问徐小倩,“那个董总,你之前见过?”
徐小倩正在小
小
的吃饭,一听登时皱眉,“没见过啊!你问这个
什么?”
齐磊一脸纠结,“没见过吗?那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和咱们差不多大啊?”
不然,说不通啊!
徐小倩简直无语,恶狠狠道:“他我都没见过,上哪知道有没有儿子去?”
齐磊嘿嘿一笑,“那没事儿了,吃饭,吃饭!吃完赶紧撤,我爸和老丈
都在隔壁呢!”
这话是对宁站长说的,把宁站长听的都无语了。
不过,有一点宁站长确认了,刚刚齐磊在门里和徐文良、亲爹说话,包间里也能听到一点点。
他就说嘛,特么十七岁哪来这么大本事,原来老丈
是书记,亲爹也是能和书记同桌吃饭的大商家。
接下来,齐磊没提榕树下搬家的话题,宁站长还要呆两天,有得是时间讨论。
而齐磊这个老板也好不容易放月假,吃着饭聊着天,突然想出是一出了。
“要不.,明天咱们去龙凤山玩一趟吧?”
那是尚北比较有名的一个旅游景区,群山环抱,还有大型水库,更有着尚北最早的一家度假村。
可以钓钓鱼,划划船,看看风景,最主要的还是那里的山野味最正宗。
宁站长当然没意见,来见老板还连带旅游,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齐磊准备回
给唐爸打个电话,把那辆别客商务借出来,让小亮哥开着。
两台车就能把大伙儿都带上。
“这学期累死个
,正好都去散散心!”
听的宁站长想哭,特么的,能不再拿还在上学,而且是高中这个事儿刺激我了吗?
……
——————
齐磊这边定下了轻松闲淡的出游计划,而在另一个包间,徐文良推杯换盏间,却在为尚北的未来努力争取着。
此时,董老板就坐在徐文良身边,举起酒杯,“来,徐书记,我敬你一杯。”
徐文良不胜酒力,勉力推脱,“董老板酒量惊
啊!我却不行,让我缓一缓吧!”
在此之前,徐文良已经敬了一圈儿了。
却是董老板佯装温怒,“你看看,徐书记这就是不给小弟面子了吧?”
徐文良没办法,只得再
一杯。却是有些微醺,亦是腹中翻滚。
见他
了,董老板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给自己斟满。突然隔着徐文良,朝远处的齐国君举杯,“齐厂长,来,我陪你喝一杯。”
齐国君有些受宠若惊,赶紧举杯起身,来到董老板身前碰在一处。也不会说什么喜庆话,只来上一句:“欢迎董总来尚北投资。”
“哪里话?”董老板大笑,“来了尚北也要仰仗你们这些本地
多多关照啊!俗话不是说,强龙还不压地
蛇呢!”
回
看向徐文良,“徐书记,您说是不是?”
徐文良微微皱眉,这叫什么话?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董总放心,我徐文良起码保证在尚北不会发生这种事!”
“是吗?”董老板大笑,“那我就放心了。”
转向齐国君,“刚刚那个小男孩是齐厂长家的孩子吧?我看和徐书记家那姑娘很般配啊!”
齐国君一听,也懵了,怎么又转到孩子身上去了?
连忙解释,“董总误会了,两个孩子还小,只是同学,可不是董老板想的那么回事。”
“是吗?”董老板一怔,仿佛很是惊讶,看向徐文良,“那是我...我误会了?”
徐文良简直无语,点
道:“董总真会说笑,他们还在上高中,可不是那种关系。”
“哦哦!”董总自知突兀,“你看我这事闹的,我还以为你们两家早就定下了呢!”
“不是不是不是!”齐国君尴尬至极,“董总千万别这么说,我与徐书记今天才算正式见面吧?”
齐国君是老实
,这不光是孩子的问题,还关系到徐文良的名声,一定要解释清楚。
对此,徐文良稍稍松了
气,给齐国君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个时候,齐国君没有攀
,真的是帮了他。毕竟这个董老板是陈副部给找来的,要是回去
说一通。他还不好解释了。
而以董老板的眼力,自然也看出齐国君说的不是假话,心中暗暗松了
气。
是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实就是想确认徐文良和齐国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既然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那就好办得多了。
渐渐的收敛神
,不再劝酒,更不苟言笑起来。
而徐文良那边就不明白了,这个上面下来的投资商,怎么突然会
续有变。
只得又开始小心的伺候,力图让董总高兴点,投资尚北也痛快点。
……
酒过三巡,自然而然和徐文良也就聊到了正题了。却是一改之前的和善,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老徐啊,我说几句实在话,可能不太好听。”
徐文良尽量让自己保持自然,“董总直说,我们悉听教导啊!”
说着话,看向市委陪同的几个同事,大伙儿也是勉强挤出笑意,附和道:“我们尚北现在就缺意见啊!”
董总摆手,“意见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