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事，纵酒挥刀斩。我以为……”

“你说的，那是真正的江湖。你们不是……”

白季一拉马绳，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向两。

“你们只认识一个十三帮，所以你们眼中的江湖，就只能是这样。你们将来就算是了江湖，也不过只是江湖客，在这个江湖上做客而已。而真正的江湖，从来都是像我一样。”

兄妹二同声问道。

“像你一样？”

白季嘴角拉起一抹笑容。

“你们不知道我从何处来，也不知道我要往何处去……”

白季说着话，趁着两出神之际，大喝了一声“驾！”。

一牵马绳，飞奔而去。

前方林木稀疏，疾驰的奔马显然不是修为不算高且又没有什么轻功造诣的兄妹二凭借单纯的脚力能够追上的。

而白季的声音，远远地飘了回来。

“回去种田去吧，让江湖客不被饿死的原因不在于武功，在于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