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是忠,那就是忠了吧?
府主看着白季和朱砂二
,脸上挂着有些歉意的笑容。
“我们那师弟也没有和我等明说,所以不知道二位谁愿意担负起此等重任。我们府内有一块问心石,那上面有我们的开派祖师所留下的一道剑意。在问心石面前,无
可以隐藏。若是你们谁愿意,我们便可带你们前去一试。”
白季微一沉吟,摇了摇
。
“晚辈恐怕没有这份能力,还是算了吧。”
忠于这个天下?
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自己。
至于朱砂……
她未曾见识过这个天下,又何谈忠于这个天下?
倒是不用自取其辱了。
说着,白季对三位应龙府的宗师拱了拱手。
“承蒙三位前辈以及带我们进府的那位前辈的厚
,这件事
,恐怕需要另寻良才了。”
闻言,府主眼神微微一黯。
也是。
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合适的
选。
小师弟不愿意回来,恐怕在他心里,这份对于天下的厚
,还是及不上他自己心中对于个
的潇洒追求。
这其中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坏之分,有的只是对于自己内心的窥视。
骗
容易骗自己难。
本
没有这等
怀,也很难后天养成。
要是在问心石面前出了丑或者
露了本
,那倒是一件难堪的事
。
毕竟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可是一个不算美好的体验。
更何况,作为七门之誓的盟主,就必须要面对那神话之下第一
的
王岛岛主,这份压力,也不是一般
能够承受的了的。
这其中未必没有这等有关于个
安危的考量。
如何选择,只在个
的一念之间。
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可以理解的。
微微一叹,府主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两位少侠的雅兴了。事实上昨天和少侠
手,老夫虽然天资愚钝,但也算参悟了不少,就不敢在叨扰少侠了。等
后我等收集齐了铸剑的材料,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少侠出手替我等打造几柄趁手的兵刃。现在,就不敢多留少侠了。”
“那就告辞了。”
白季冲三
拱了拱手,拉着朱砂的手,转身离开。
反正即便没有自己,曾经不也是建立了侠义盟么?
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七大门派也不会硬端着架子。
说到底,就是没有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七大派都放不下身份。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缺了谁就不转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白季很相信大家的适应能力。
……
应龙府大厅之中,三位府主坐在一起,长吁短叹。
原本还以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没想到
家压根就没这个自信亦或者担当。
看来,他们还是要发现培养
才才行啊……
可是……究竟找谁好呢?
下一代弟子之中,也就林牙天资不错。
然而和他那个死鬼师父一样。
他师父就整天想着游山玩水,林牙则每天就想着断案追凶。
小侠小义不失,但是没有那份包囊天下的胸襟。
至于其他
……还不如林牙。
这可如何是好……
“师伯!师伯!”
正想着,林牙的声音便从外面响起。
“师侄?”
府主看着急匆匆冲了进来的林牙,眼神有些疑惑。
林牙一向行事端庄稳健,今天怎么会这么鲁莽?
“不是让你去寻你那师父去了么?怎么你一个
回来了?”
二师兄在一边问道。
林牙顾不上这些,只是目光在四处寻找。
“白……白少庄主
呢?”
“白少庄主?”
三师兄恍然。
“你说的是那个安阳玉河铸剑山庄的白季少侠吧?他刚走了,怎么了?”
“走了?”
林牙脸色一惊。
“他怎么走了?”
“到底怎么了?”
府主沉声问道,声音冷静。
林牙听到府主的声音,也平息了下气息。
一抱拳禀告道。
“师父都和我说了,你们寻他回来是为了七门之誓,可是师父说,那位白少庄主能力胜过他百倍,与其找我师父,不如让那位白少庄主试试。”
三位府主自然是不信。
“小师弟的评价这么高?”
“不可能吧……纵然他的实战能力有些不可思议,但不至于强出小师弟很多。”
林牙摇摇
。
“那位白少庄主可不止是实战能力强悍,在其他各个方面,世间都难逢敌手。”
“不至于吧?”
二师兄眯了眯眼睛,有些不太相信。
“弟子自然不敢有半句谎言……当时我和其他六大门派的师兄师姐们一起去捉拿那紫林县县令柴琦的事
,府主应该知道。”
“自然知道。”
“当时回来后,弟子说有一位少侠赶在我们前面,替天行道,击杀作恶的地方帮派,拿下柴琦。”
“是他?”
“正是。”
“有些侠义心肠,但还远远不够。”
“安阳郡内,邪道之
设计擒获不少正道前辈,当晚有一高
一剑击败一众邪道妖
,威震宵小。”
“也是他?”
“正是。”
“除
安良,我辈理所应当。”
“海边渔村,嗜杀海盗屠戮百姓,当时不过初
四重境界的少侠剑扫群魔,引天雷轰之,大
海盗。”
这些,林牙也是后来与白鱼相遇时,听白鱼说起,才得知的事
。
“也是他?”
“正是。”
“机变应对,神思敏捷,可还不够。”
“山庄试剑,邪道妖
击伤六合宗师兄在前,损坏神兵在后,山庄主
愤而出手,赢下对方之后却饶过对方
命,避免正邪激化。”
“知晓分寸,举止克制,是我正道本分。”
“帝都棋赛,平西王之子无故虐杀花魁,少侠冒全天下之大不韪,强杀之。”
“冲冠一怒为红颜,意气可嘉。”
“西南丛林,兽
侵袭,附近官兵、武者尽皆撤离,唯有一
率领麾下武者逆流而上,不远数千里奔赴支援,御兽于外。”
二师兄呼吸微微显得急促起来。
“也是他?”
“正是。”
“守护一方,理应钦佩,相距天下甚远。”
林牙眼神闪了闪,隐隐有泪光闪动。
“大楚叩关,储君死守边关,王朝毫无作为。山河倾倒之际,有一
再率麾下武者,御敌于外。以两千武者正面击溃八千大楚
锐,追敌数百里,斩杀、俘获无数。大楚
皆惊。”
府主猛然一拍座下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