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回应。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认为这是欧洲的幸事。”梅特涅点了点
,“我虽然和威灵顿公爵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永远都会记得他的风采,他是一位巨
——一位足够屹立于我们这个时代之上的巨
,我相信如果他发话,哪怕是沙皇也得仔细思量一番。”
在内阁和政界风雨飘摇的时候,
们本能地希望寻求一种稳定
——而在不列颠帝国当中,只有一个
,才能提供这种众望所归的“稳定
”。
那个
,自然就是威灵顿公爵,那个在西班牙打败了拿
仑最好的元帅们、并且在滑铁卢彻底终结了拿
仑帝国的伟
。
只有这个伟
,才能用钢铁般的意志,继续掌舵大英帝国,带着这艘满载着战利品的艨艟巨舰继续傲然航行于四大洋。
【在原本的历史线上,半年以后,确实也是威灵顿公爵在1828年接替了这位戈德里奇子爵的首相职务。】
“我感谢您对威灵顿公爵的赞美,等我回到伦敦之后,我会当面向您转达这些话的。”大使平静地回答。
梅特涅稍微思酌了片刻,他相信时机已经到了。
“那么,大使先生,请问威灵顿公爵对我之前的提议,持何种看法呢?”他郑重地询问对方。
在和艾格隆取得联系,并且达成了默契之后,梅特涅开始寻求西方列强的支持,考虑到法兰西的波旁王族绝不可能同波拿
家族合作,于是他开始寻求英国一方的意见——在眼下,英国因为种种意外而陷
到了政界纷争当中,那么说话最有分量的
,自然也就是国王和威灵顿公爵了。
大使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选择措辞。
接着,在梅特涅的注视之下,他揭晓了答案。
“尽管英国政府对莱希施泰特公爵颇有疑虑,但如果莱希施泰特公爵公爵本
不谋求王位的话,那么英国政府也乐于看到希腊
民得到他们应得的独立和自由——”
虽然大使的声调平稳,并且充满了英国
公式化的死板,但是对梅特涅来说,却不啻为妙音。
这就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是的,英国政府和他一样,都不愿意看到沙皇就此不可收拾,但是却又难以冒直接对抗的风险,因此利用一下那个少年
自然是明智之举。
虽然他们都同波拿
家族有一点历史积怨,但是英国
和他一样不在乎这个。
“那么,威灵顿公爵本
对莱希施泰特公爵怎么看呢?”出于习惯
的谨慎,他又继续追问。
在对话当中,两个
都有意回避“波拿
”这个姓氏,故意用莱希施泰特公爵来称呼他,以便刻意淡化之前的历史冲突。
“威灵顿公爵对莱希施泰特公爵大为赞赏。”大使小声地回答,“他私下里说公爵比我们自己的下一代,那些只会在公学里吵吵嚷嚷的小家伙们加起来都强。”
梅特涅听了之后,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哑然失笑。
“威灵顿公爵总是对波拿
们如此宽容!”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列强在俘虏了拿
仑之后,普鲁士
提议枪毙这个无法无天的篡位者,也正是威灵顿公爵坚持反对处死拿
仑,从而改成了流放。
“与其说是宽容,倒不如说是尊重。”大使小声回答,“毕竟对他来说,世界上值得高看一眼的
已经不多了。”
顿了顿之后,他又加了一句,“威灵顿公爵对莱希施泰特公爵非常看好,他认定将来这个少年必定会有所成就。”
“难道这是好事吗?”梅特涅反问,“难道他忘了当年我们曾经面对过什么?”
“公爵认为,老拿
仑和小拿
仑是两个
,他们不能混为一谈,不列颠不能因为仇恨而忘记理智。”大使轻轻摇了摇
,“另外,他认为,不列颠的伟大正在于它敢于迎击任何敌
——以及朋友。如果我们害怕未来,我们也就不配去支配未来了。”
“这倒真像是威灵顿公爵说出来的话。”梅特涅点了点
,以此来表示自己对他的赞叹。“我
信,不列颠将在他的手中继续繁荣昌盛,他也将健康长寿。”
接着,首相友好地同大使告别了。
在这个简短的谈话当中,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英国政府,以及威灵顿公爵本
,默许并且支持他的所作所为。
而这也就让他的底气更加壮大了几倍。
无论是在欧洲大舞台上还是在希腊小舞台,他都已经准备好棋子——那么接下来他就可以尽
施展他的
脑,解决年轻气盛的沙皇陛下所造成的的麻烦事了。
在目送大使离开之后,他拿起了笔,开始写起信来。
按照特蕾莎公主提出来的条件,他需要写一封道歉信。
他最初听到这个条件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差点笑出声来了。
道歉信!向他这样的
又怎么会在乎什么道歉?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同时向所有地球
道歉,眉
都不眨一下。
这种无聊的意气之争,简直跟小孩子撒娇一样。
不过,眼下他有用得着这对少年夫
的时候,所以他乐于满足这个条件。
“我亲
的弗朗茨:
我从未奢望过在你心中拥有什么好印象,我承认我之前对你有些刻薄和淡漠,对此我必须向你致歉。
但是想必你从小也能够看出来,我一直都非常看重你,我曾经真心实意地希望你能够成为帝国的栋梁——并且相信你拥有这个潜质和才华。
可以说,如果当初没有我的一力支持路易莎公主同你父亲的婚事,世界上将不会有你的存在,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虽然并非你的教父,但实际在
神上一直都和你联系在了一起……”
首相先生从容地写着,挥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