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之上,目光却还是看着阮微。
“怎么了?你倒是说呀!”阮微急声催促道。
肖笑:“他没事,倒是你有事。”
“我?”阮微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我能有什么事?”
肖笑:“你脑子有病!得了一种名叫‘恋
脑’的病,而且还是绝症。”
“……你别开玩笑了!”
肖笑:“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跟你说吧!今天我就是看着你将他拖回院子里来的!若不是脑子有病,哪个
会对一个刚见面的男
那么在意?”
阮微不服气地鼓起了脸来,张嘴就想要反驳,而后叹气:“行吧!你说我恋
脑就恋
脑吧!我就看上他了!你看他长得多好看,简直每一个点都那么完美!”
“啊!不对!你还没跟我说,他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肖笑大笑出声:“不错!不错!还有救!知道自己是被那脸给吸引的,还知道跟我争辩是不是恋
脑?而不是一门心思地挂着他的伤势!”
阮微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张着想要挠肖笑,却又努力克制着,那模样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又知道眼前的是自己的铲屎官,不能真挠。
肖笑:“好了!好了!别气!这
是个练武之
,身体强健得很,死不了!不过因着受伤太重,这几天会有反复发烧的迹象,你稍注意着点就行。”
“你老乡我建议啊!你就让他自己康复,能够养上很长一段时间的伤呢,正好可以跟你谈一场恋
。”
阮微脸红红,轻轻地推了推肖笑:“说什么呢?要真这么做,以后被他知道了,我还能好得了!老乡,你就给他治,好好治!我也没有一定要谈恋
,就是欣赏他的脸!”
“我、我就是追星,对,就是追星!”
“行!那我治了?”肖笑再次向阮微确认道,“我可跟你直说了!以这
的外伤最多养个几天就好,内伤嘛!我以灵力那么一转,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你确定?”
不知道是阮微的意志坚定呢,还是她一直在扰
着金色球的原因,阮微绑定金色球那么久了,这
子竟然还没有跟着跑偏,实在是可喜可贺。
“我确定!”阮微坚定地道。
肖笑闭上双眼,运转心法,吸收周围的灵气,将因着李梅不会修练而
涸的丹田充盈后,才抓起少年之手,修复起少年的内伤来。
那因着震
或充血、或
裂出几条缝的五脏六腑,在灵力抚过之后,或消肿、或愈合,仅仅剩下了一丝丝红痕。
时刻用神识观看着的肖笑,脸上露出了丝笑意,收回了灵力。
“怎么样?好了吗?”
肖笑甫一睁开眼睛,阮微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良心的!你就不能担心担心我?”
“你这脸色好得很,用得着我担心吗?老乡,他什么时候会醒?”
“现在!”
肖笑话音刚落,就见那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那张本就俊美异常的脸,在加上那一双如星的眼眸,颜值再次上升了几个档次。
阮微感觉自己如见到了满天星辰,神色都带着恍惚。
“……”真丢
的脸!
肖笑一个手肘过去,将阮微捣醒了过来。
阮微回神,连忙背过身去。
“是你们救了我?”疑问句,被少年的语气说成了陈述句。
肖笑:“嗯!你想要怎么报答我们?”
少年沉默了片刻,开
道:“你们说!”
虽然是刚刚醒来,但他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而且他知道自己的伤是有多么重的,竟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没多大碍了!
所以…他肯定是遇着什么高
了,不能以普通
相待,就算看眼前两位的衣着很粗糙,这房子很简陋。
“……”
这是太爽快了呢,还是想让她们说一说,他琢磨琢磨?
“阮微,你怎么说?”肖笑将背转着的、还在害羞的阮微,扳正了身子。
不是说喜欢看帅哥吗?还不趁着
没走,多看看?
阮微摇
,
罐子
摔道:“我不知道啊!你都说了,我是被他的脸给迷住了才救的,你让我说什么?”
少年:“……”
“唉!你听到我家妹子的话了吧!她看上你脸了,想要你以身相许呢。”肖笑说道。
少年、阮微:“……”
“你、你、你!你还是走吧!”恼羞成怒的阮微,将肖笑推出了门外:“你快离开,让李梅姐回来吧!”
“阮微,你这叫过河拆桥!狡兔死,走狗烹!你这死没良心的,下次别再叫我。”肖笑气道。
阮微一听,立马怂了:“姐姐,姐姐,我错了!您大
有大量,别计较啊!”
“那个!您别走!多待一会儿,多待一会儿。”
说着,她就将手伸到肖笑面前:“您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吗?我现在快十六周岁了,快帮我看看我这体质,帮我配几幅调理的药呗!”
肖笑:“……”
房屋内的少年,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两
,整张脸很是复杂,眼中还带着一丝恍惚!
是他太久没在外边行走,导致都看不懂这世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