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挑选一嫁给我。那正是李恪、李愔生母杨妃，而她是前隋公主。虽然不是皇后所出之，仍然是位庶出的公主。”

“那我母亲又是怎么回事？”李宽急忙追问。

李世民沉默片刻，道：“你母亲乃是弘农杨氏一族，与皇族乃是同族远方血亲，依照公主出嫁礼制则由陪嫁。但是，前隋恭帝不知何故并未按照正常的礼制，反倒是命弘农杨氏中选择一陪嫁，而那正是你的母亲杨蕙兰。”

“虽是皇上赐婚，不过也是匆匆忙忙的出嫁。或许是冥冥中注定，当晚成亲时我见到你母亲，你母亲也见到我，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母亲是儿身，而你母亲也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她没有致的装束，无论是容貌及气度均不弱于杨妃，乃至长孙皇后也不遑多让。正是因为那一晚我再次看见你母亲，不顾新婚房之夜，硬生生的将杨妃冷落，反倒是去了你母亲的闺房，第二天我便去向父亲要求纳你母亲为妾。”

“或许是我的错，让杨妃心生嫉恨，而你母亲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似的，整个就像是行尸走，也不见她笑容，除了领兵作战外，其余时间全都陪在你母亲身边，就是希望她能笑笑。”

“听杨师道说过，你曾让我母亲执掌你府中的财务是真是假？”李宽想起杨师道说过的事，李世民点称是：“你母亲陪嫁之时，我也不知她的身份，只是知道她是弘农杨氏家族之，以及初次相遇以后隐隐猜测你母亲应该有些本事，故而让其掌管府中财务支出等事宜，没想到你母亲短短半年不到时间居然让我府中收益倍增。”

“宫中流言又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答曰：“次年高祖皇帝便建立大唐帝国，我被封为秦王，因太子不能领兵作战必须留在京城坐镇，故而领兵作战由我出征，这也使得我常年不在京城，流言蜚语也就是在你母亲有了你的时候传出来。”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相信谣言，派下去调查，终于被我知道了你外祖父乃是不受重视的弘农杨氏族，而且常年在外经商甚少回家族，在外面之你外祖父收养一子，而那比你母亲要大两岁，两自小玩到大，陪嫁那一年他们本来是要完婚的，奈何差阳错之下成为公主陪嫁之，最后被我纳为妾室，而我也知道母亲为何一直闷闷不乐，是因为她心中想念曾经郎。”

突然，李宽好像能理解李世民为何厌恶至极，自己明明付出真心的到来居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甚至已经成为自己的妾室仍旧信念曾经的，换做谁都无法保持冷静。

“谣言说的是我非你亲生？”李宽一字一句的注视着李世民，李世民沉默的点称是，“我母亲在宫中，如何与苟且而有孕？难道你身为夫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吗？”

李世民艰难的回道：“你母亲曾经出宫探望过你外祖父！”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相信那些谣言是真的？”

李宽愣了片刻，怒火中烧，他真想大骂李世民，母亲是什么样他没见过，不过从荣国夫杨氏的中也知道一些，绝对不会做出违背伦理道德之事，身为丈夫不愿意相信自己妻子，甚至在她伤上撒盐，可想而知当时母亲的心早已死了，之所以苦苦坚持着是因为腹中还有孩子。

“你母亲回家省亲时，回来的参军将军蔡允恭也说过你母亲见过那个，而且还开心的笑了。”李世民痛苦不已，自己费尽心思想要博美一笑，却不及他的一面，心极度落差之下李世民同样心如死灰，甚至确定腹中骨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杨蕙兰与那个的孽种。

身为大唐秦王，李世民岂能让自己的脑袋上长有绿油油的坪，恨不得杀了杨蕙兰。可是看到杨蕙兰得知谣言以后，空的眼神毫无生机，这让李世民下不了手，最后选择任由杨蕙兰自生自灭，也导致她难产而死的主要原因。

李世民重新调查悔不当初，这个世界上并无后悔的药，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选择相信谣言，坚定不移的选择站在杨蕙兰身旁陪他一起，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