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不过宝心大大咧咧的那样也好,心里不藏事,
子过得就不苦。
陆姣长舒一
气,抬起
看着青娥,“青娥……我……”
陆姣咬咬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反握住青娥的手,“青娥,我也不瞒你了,可你得保证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任何
,宝心不行,大哥二哥不行,父亲母亲也不行,谁都不行。”
青娥面色温和,点点
,陆姣便接着说:“我其实一直在找一个
,他叫李元致。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只有找到他我才能回到属于我的地方。至于后半句,我以后会讲给你听,你也不要问我如何与他相识,反正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找到李元致。”
“李元致……”
“嗯。”陆姣往杯子里倒了点水,掀起面前的桌布,手指沾水,在桌面上写下“李元致”三个字。
“那小姐这两
打听的如何了?”
陆姣垂下
,叹了
气,“一无所获。一丁点儿他的消息都没有。”
“你确定他在聿州城里吗?”
“不确定,我对他的去向根本一无所知。”陆姣愁眉苦脸地看着青娥。
“那……既如此便先在聿州找。明
我陪小姐再去打听打听,我们试试走远一些。我家就在城边上春台镇,我明天回趟家,托我家里
在城郊那边找找他。我姐姐嫁在凤鸣,我今晚便与她书信一封,明
寄出,她也许也能帮上一点忙。”
“青娥……”青娥的一番话,把陆姣这近三个月以来所有的
绪都引了出来,红着的眼圈转而又掉下眼泪来。
离家、思念父母的心绪,陆姣全部寄托到了这边陆、林两亲身上;独自面对陌生的一切,表面上的若无其事不知掩藏了多少个泣不成声的夜晚,然而这些哭声,却也只能压低声音蒙起被子才行。
从来不知道可以和谁倾诉,也不敢和
倾诉,唯一能有所慰藉的李元致,找了这么久连一丝音信都没有。
哪怕就是现在,就算给青娥倾诉了一些,却仍然不敢说出全部实
。陆姣心里的苦和所有的委屈、对老翁的怨恨、对自己服下灵珠的悔意,此刻都化成眼泪肆意流淌。
青娥身子向前揽住陆姣,轻轻拍着陆姣的背,任由陆姣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