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五官比例恰如其分,微微挺起的鼻梁,稍稍凹陷的双眼,又给他平添了几分雍容,几分孤傲。哪怕是不怒自威的崔平,与他相比,也不禁黯然失色。
“公孙县尉。”端坐于正位后,赵尚华唇齿轻启,声虽不大,却惊得公孙贵汗流满脸。
“你可知罪?”
公孙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地扣
,慌忙想辩驳,但他却悲观地发现,自己的
才,竟远不如梁祯,现在虽然满腹开脱之言,但这
齿,却是什么也说不清了。
赵尚华很享受这种被
敬畏的感觉,但也要分
,比如跪在下面颤抖的是崔平,那他说不定,会立刻取来笔墨,画上一副丹青,可若是这公孙贵嘛……他只想吐,因为这公孙贵,无论出现在哪,都会大煞风景。
“身为令支县尉,不知敬法
民,反在这公堂之上,狺狺狂吠,视法律如儿戏,视下属
命于
芥。”这话,若是唤作包青天这类的官员来说,定是义正辞严,神
激愤的,可从赵尚华
中说出来时,却是平和得可怕,但这平和,有时候却反比神
激愤,更具慑服力。
公孙贵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不是被赵尚华的辞藻吓得——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听明白这翻话的全意,而是单纯地被赵尚华的气场给吓住了。往
,他也会恐吓下属,但往往都是通过棍
,哪里能像赵尚华这样,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恐吓的?因此,赵尚华的言语,对公孙贵这种
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现在,公孙贵唯一希望的,就是崔平能来解救自己了。崔平来是来了,就站在公厅外,但却不敢进去——因为赵尚华尚未开
让他进去。
就在公孙贵快被吓死之际,赵尚华终于放过了他,气场一收:“梁祯在哪里?”
“额……他……”公孙贵颤巍巍地扭转
,看着趴在天井边上,被一副
席盖着的梁祯。
“今
之事,本官会一一说与赵府君听,你且回去候着。”
“啊……”早就叩
了
的公孙贵一惊,嘴中的唾沫便吐了出来,与地砖上的血沫混在一块。
赵尚华直被他恶心得想吐,内心
处,对着公孙贵,也是越发的厌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