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刚下去了?”
“对啊,”莫语耸耸肩,“你什么都不肯说,我只好自己去看了。”
莫语也差不多猜到莫月把自己支开是防备月桂夜袭。
“唔,”莫月抬
看向自家哥哥,噘了噘嘴,“渣男。”
“啊?”
莫语有些茫然。
“哥你是不是刚刚见着月桂姐了?”
莫月并没有回答莫语,而是转而问道。
“嗯,怎么了?”
莫语点
。
“那哥你觉得月桂姐是一个怎样的
?”
孩推开门,走进房间。
“很自立,很自强,”
莫语想了想,一边跟着妹妹走进房间,一边缓声说道。
确实月桂给莫语的感觉就是这样,她即使被迫成为秦淮楼的歌姬,在拥有色欲赋予的美貌的
况下,也会非常努力的学习声乐舞蹈,并且还有一个自己的攒钱赎身构想。
被莫语赎身以后,也要认真打欠条,莫语猜想她原本应该也给自己设置了一个还债的计划。这个
孩虽然很苦,但是她的每一步都在努力的凭自己的本事吃饭。
她在青楼的环境中能压制住来自色欲的欲望,足以见她的意志力。
“但是一切的苦难并不会因为你很坚强而消失,只会一点点的压在你的肩
,”莫月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呈现大字型躺着,
“今天晚上得知的七宗罪宿命的消息,大概是压垮月桂姐身上的最后一根稻
,导致她最后自
自弃。”
她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莫语,
“她今晚上找你报恩的目的肯定要大于感
,毕竟她决定放弃生命以后,就没办法还你的钱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莫语坐到床边。
“对啊,她的安眠药还是托我出去帮她买的。”
莫月靠在床
上。
“然后你随便买了瓶维C贴上安眠药的贴纸就给
家了?”
莫语笑着看着莫月。
“那我也不能真的买瓶安眠药给她啊,”
孩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家哥哥,“哥,我这么做,你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啊?你这春宵一刻直接没有了,那可是色欲啊,肯定能让你欲仙欲死。”
“我当然不会有意见啦。”
莫语嘴角带笑。
看到这个笑容,莫月眉
一皱,发现事
开始变得不对,紧接着她就听到哥哥轻声问道,
“小时候背的道德经还记得吗?”
“哥我错了!”
小丫
一个弹跳跪坐,双手合十举过
顶。
“你又没错,而且你怎么做成这个样子,你哥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莫语起身,轻笑着摇摇
,然后缓缓说道,
“抄一千遍,明天给我检查。”
“哥!!!”
莫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中失去了高光。
“对了,”
莫语面带微笑的起身就要离开,突然他停住脚步,回
看向莫月,小丫
的脸色开始一点点恢复神采,
“给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怎么给我解释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没有给我信服的理由就再加一千遍。”
小丫
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下去。
她唉声叹气的从床上起来,坐到书桌前,轻声念叨,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
混蛋哥哥没有得到
家的身体,但是完全俘获了
家的心啊。
突然房门被打开,莫语的
从外面探了进来,看着正垂
丧气坐在书桌前的莫月,
“回去躺着,小孩子早睡早起。”
“那哥我是可以不抄了吗?”
那双宛如死鱼的无光双眸再次燃起了点点光芒。
“呵,”莫语冷笑一声,“明天早上起来抄。”
然后关上了房门。
“小气哥哥。”
小丫
嘟囔了一句。
“我听到了,”房门被再次推开,“加一百遍!”
——
长安基金会
喻梦思收拾好文件正准备下班回家,却看着卫期远办公室的灯正亮着,她轻轻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看到正趴在桌子上伏案书写的卫期远,
“卫组长,还在加班吗?”
“嗯,还有一点小事没忙完,”卫期远抬起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梦思,你下班了?”
“嗯,”喻梦思点
,看着卫期远温和的面庞,突然有些感慨,“学长,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呀。”
“是啊,”卫期远笑着点
,眼神中有些追忆,“我记你你刚来跟着我的时候,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小
孩,每天跟着我
后面,学长前学长后的叫。”
“那时候想着我刚
职啥也不懂,想着叫学长能拉近一些关系,说不定还能得到学长的垂青呢,毕竟学长当年也是学院的风云
物。”
喻梦思轻声笑道。
“我算什么风云
物,”
卫期远摇
笑笑,随后看着喻梦思,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么快梦思你也已经到了能独挡一面的程度了,有想去的城市吗?”
“学长这是要抛弃我了?”
喻梦思眨眨眼睛,
的脸颊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小
孩的调皮,事实上卫期远已经提了好几次让她调任去其他城市做外勤组长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同意。
不过这一次卫期远却没有如往常那样一笑置之,而是缓缓说道,
“你的调任申请我已经
上去了,最近基金会挺缺
,明天应该就会出结果。”
“学长,为什么?”
喻梦思一愣。
“明天调令下来你就走吧,”卫期远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继续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要
费了大好年华。”
“有什么事
要发生了吗?和七宗罪有关?”
喻梦思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她有些不解,就现在的
况来看,七宗罪的案件虽然复杂,但有言理事的帮助,整体进展还算顺利。
“没事,就是觉得你该出去闯闯了。”
卫期远笑着摇
,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