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启明站在他面前，浑身发抖：“所……所长，哪里错了？”

季景霆把资料扔范启明脸上，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到底是怎么搞得？这么简单的案子也能被你搞成这样。家当事都有证了，并且还找出了证据。你怎么还能把当事当犯抓！”

范启明吓得瑟瑟发抖：“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季景霆冷漠问：“哪里不对？”

“就是，就是觉得当事太……太厉害了，总感觉所有事，都是他安排好的一样！”

季景霆走过去，一脚踢向范启明的膝盖：“家厉害也有错，你怎么不查查当事以前是什么的？”

范启明哎呦一声，见季景霆面无表地看着他，立马强忍着膝盖传来的痛，小声说了一句：“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

季景霆冷嗤一声：“你很厉害吗？连当事的来历都不知道，你怎么查案？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派出所也有四五年了吧！”

范启明低不敢说话。

季景霆轻轻摇，很是失望：“你的警惕和观察力，细心程度，还不如一个开车的！”

范启明有些不服，他再差，也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的警校：“所长，我上过警校的。”

季景霆从鼻腔中发出冷哼：“还不如没上呢。”

范启明被季景霆打击的体无完肤，不过，他还想做垂死挣扎：“所长，我……我没你说的那么差。”

“我很想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觉得自己很厉害？”季景霆双手进袋，淡淡问道。

范启明低垂着，看着自己的鞋。

家里就他一个考上警校的，那些叔叔伯伯经常夸他。

说他厉害，最难考的警校都能考上，还说他以后前途无量。

以前听到这些话，心里甚为骄傲，自打换了所长后，范启明经常挨骂。

季景霆看到范启明就痛：“你现在马上把当事给我放了。”

范启明：“我还没查出当事的来历。”

季景霆：“他以前是一位军，可以说是老革命了。”

范启明啊了一声，觉得挺意外的：“邻居都说，他是捡烂的，还说他只有一个。”

季景霆觉得范启明是想讨打：“所以说要调查，而不是听别的片面之词。当事的家在动时期就死了，只剩下一个继妹。”

“他继妹的儿子得知他有传家宝，千方百计想顺走，当事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