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黑才打电话给他：“现在是什么况？”

刘大涵无打采地躺在床上，语气带着沮丧：“所长，我被他发现了。”

季景霆黑着脸：“你不知道小心点。”

刘大涵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行：“所长，要不，你送我去部队一段时间吧，我去那里练身手。”

他知道季景霆大学之后，又去了部队，而且在部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他介绍个去部队，应该不难。

刘大涵对案这一块很有天赋，但在身手这一块，确实不行，曾经季景霆也有过把他送去部队的想法，但所里太少，走掉一个，大家的任务又会多很多。

季景霆揉了揉太阳：“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经过这次的跟踪，刘大涵意识到自己的短板，他语气异常认真：“所长，我是认真的。”

季景霆：“以后再说。”

***

晚上天色太暗，望远镜根本看不清对面的况。

季景霆背着望远镜回到旅馆。

不过，他也没有白占房东的房子，走之前，他给了房东三十块。

才占用三五个小时，就给三十块，这已经很大方了。

季景霆把望远镜放桌上，敲开刘大涵的门：“大哥大给我。”

刘大涵把大哥大给季景霆的同时，还重重吐了一气，像是卸了什么重任一样：“所长，你拿走，我才睡的着。”

季景霆扫了下混血男的房间，问道：“那边是什么况？”

刘大涵摇：“我这里看不到。不过，走廊上没有脚步声，应该还在房间。”

季景霆问：“他知道你也住这吗？”

刘大涵很没把握：“应该，不，知道吧。”

季景霆走过去，贴着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

季景霆有些疼。

刘大涵走过来，小声问道：“有在里面吗？”

季景霆走回来：“不知道。”

刘大涵：“不是有望远镜吗？”

“里面太黑，看不清。”

刘大涵：“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你在盯着他？”

这点季景霆还是可以肯定的：“他不知道。”

季景霆回到房间，洗完澡给陆茜打了个电话。

今晚有个病刚做完手术，况还不是很稳定，陆茜不敢回家，只能留在办公室。

她听到大哥大响了，接通：“你那边现在是什么况？”

季景霆有些烦躁：“没一点进展。”

陆茜心还行，没季景霆那么多绪，红唇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调侃和戏谑：“看来你知道硬茬了？”

季景霆打算把烦心事抛到脑后，在床上滚了一圈：“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