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天下午在那里买饮料的客
一共就没有几个,这个秃顶大叔还是最后一个来买饮料的...所以我记得也比较清楚。”
“当时买乌龙茶的应该就是这个大叔,没错。”
这时今井彻夫的脸色已然变了。
而林新一更是趁热打铁地冷冷看了过来:
“今井先生。”
“你不是说你从客户公司出来之后,就一直跟出岛先生在一起,中途没有单独行动么?”
“为什么还会被目击者看见,在下午3点30分的时候,一个
去买了冰乌龙茶呢?”
“我...”今井彻夫一时语塞。
在场众
看他的目光也都变得充满了警惕。
“今井先生,我不得不说...”
“作案前就提前处理好作案工具,再把案子伪装成无差别投毒杀
,把黑锅扣到一个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神秘凶手’身上——你的作案手法的确十分高明。”
“我...”今井彻夫心中一颤:
他手法当然高明了。
这可是他看了整整30集《今
说法之林新一探案实录》,才研究改进出来的杀
手法啊!
可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警方只是通过一个小小的易拉罐,就能把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买的冰乌龙茶,这些
况都清清楚楚地给查出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在街上买罐乌龙茶,都能恰好被
看见并记住。”
“但世上本就从不存在什么完美犯罪。”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跨过了这条线,就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
“我...”今井彻夫悄然咬紧了牙关:“我...”
“我冤枉啊!”
“林先生你、你难道是...以为我是杀害出岛先生的凶手?”
“这怎么可能...我和出岛先生都共事快30年了,我怎么可能对他做出这种事呢?”
今井彻夫努力做出了一副惊慌失措、委屈无奈的模样。
他仍旧坚称自己不是凶手。
这份在绝望中超水平发挥的演技,甚至征服了在场几位经验尚浅的年轻警员。
还有宫野明美:
“不、不会吧?”
“今井先生怎么可能是凶手?”
“他当时明明还在极力劝阻出岛先生,劝他不要喝那乌龙茶啊...”
宫野明美喃喃地为今井彻夫辩护。
其实她未必是真的信了今井的话。
但...今井彻夫也好,出岛壮平也罢,都是她父亲当年为数不多的友
。
也是为数不多的,被她视作长辈的存在。
现在她的长辈们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宫野明美本能地不想再看到有
出事了。
于是只听她不自觉地为今井彻夫出声辩护:
“我...我相信今井先生,他应该没有说谎。”
“...”听着这个仍旧在努力为他说话的声音,今井彻夫突然一阵沉默。
“明...浅井小姐。”
“谢谢...谢谢你的信任。”
他神色复杂地说完这句话。
然后就像在逃避什么似的,悄然闭上了眼。
但这眼睛很快又睁开。
只见今井彻夫
吸了
气,又努力地为自己解释道:
“我当时的确一直跟出岛先生在一起,没有单独离开去买什么冰乌龙茶。”
“这位保安先生,你...”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吗?”
“不能因为发型、身材相像,就确定那个买冰乌龙茶的
是我吧?”
他本来就是一个气质温和的中年上班族。
面相不仅不凶,甚至还显得有些懦弱可欺。
现在再这么慌
哭诉,就更加显得可怜兮兮、
畜无害。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
来的老实
,也能做出投毒杀
的事
?
“这...”那年轻保安下意识地微一迟疑,竟是又莫名变得纠结起来。
有戏....
今井彻夫感觉抓住了救命稻
:
既然这年轻保安当时是在街对面的那家公司站岗。
那从对方的视角来看,他绝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侧脸才对。
也就是说,警方找来的这所谓的目击证
,很可能连他的正脸都没看见。
如果
况真是这样,那自己只要咬牙坚持下去...就还机会脱罪。
“那个
真的不是我啊!”
“保安先生,我求你了,你再仔细看看...”
“我当时真的没有去买什么冰乌龙茶!”
“你再仔细想想,那个
真的是我吗?”
“唔...”那年轻保安顿时被说得更加犹豫不决。
而局势也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且变得对警方不利。
废了这么大劲,结果就找来一个根本没看清楚的目击证
?
光凭这些可没办法给
定罪。
证据,必须要实打实的证据才行。
这才是今井彻夫这杀
手法真正的高明之处——
即使警方
悉了他的杀
手法,也很难拿出足够可靠的证据。
“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今井先生。”
就在今井彻夫心中暗暗松了
气的关键时刻。
林新一却又微笑着看了过来:
“其实我们这次运气很不错。”
“搜查一课起初只花了20分钟,就找到了这位目击证
。”
“那么你知道吗——”
“为什么我等了整整2个小时,才请他过来跟你对峙?”
这个问题就像是琴酒老大的闷棍,一下就把今井彻夫整个
都敲懵过去:
“为、为什么?”
“为什么?很简单。”
“我们在等证据。”
林新一语气平静地说道:
“没听这位保安先生说吗?”
“今天下午在那台自动售货机的客
本就没有多少。”
“而你恰巧还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们直接打开了那台自动售货机,取出了钱柜里最上层的几张纸币和几枚硬币。”
“这些钱被紧急送到鉴识课的技术
员那里进行指纹比对。”
“结果发现——”
“其中一张纸币上面,正好有今井先生你的指纹!”
他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琴酒老大的火箭弹,字字要命。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说自己一路上都没有离开出岛先生单独行动,更没有在米花商业开发区的那台售货机前购买冰乌龙茶。”
“那带有你指纹的纸币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我...”今井彻夫噎得说不出话。
但他还是攥紧拳
、咬紧牙关,死撑着做出了最后的挣扎: